雪茹忽然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啊,糊塗啊。”
“啊?”
陳雪茹看男人不明所以,點明了。
“你就不應該出錢救小孫的,他那情況,得不到救治必死啊。”
“到時候孫家小媳婦變成了小寡婦,你想要還不是手拿把掐?都不用你出手,我就能給你領回來。”
“現在人沒死,你叫我怎麼辦?”
李修竹懵了。
“不是,我對茹水沒那個意思啊。”
陳雪茹聞言白了李修竹一眼,似乎在埋怨李修竹不誠實一樣。
“淮茹都看出來了,你還藏什麼?”
“你敢說你對孫家小媳婦一點意思沒有?”
“你要是說沒有,那以後即便是能讓她進家門,我也不給進啊。”
李修竹聞言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臉紅的低下了頭,感覺自己當了叛徒,辜負了她哥的信任。
但是另一麵是她姐啊,是家裡的當家,她也沒辦法不是?
李修竹張了張嘴,想反駁陳雪茹的話,但話到嘴邊了卻說不出口了。
想著昨天把小媳婦堵在樓道裡,看著她臉紅時冒出的想法,就仿佛有什麼東西生生堵住了他的嘴。
李修竹不吭聲了,意識到自己可能真做了件蠢事,救孫偉茂真的不如不救。
但是他也沒後悔,不然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就是這一救,他現在再想和周茹水有什麼,怕是千難萬難了。
索幸他也沒有執念,隻能說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隨緣了。
看到李修竹這樣,陳雪茹上前抱住了李修竹的頭,柔柔的拍了拍。
“你跟我說說,你和小媳婦到哪一步了?”
李修竹總感覺自己被黑了,而且你這現在的樣子是不是有點哄小孩了?
李修竹黑著臉說道:“你們彆胡思亂想好不好,我和茹水真的什麼也沒做過。”
“最多就是她昨天昏倒的時候扶了她兩次,再然後她因為情緒激動,在我懷裡哭過一次。”
陳雪茹了然的點點頭,開口道:“行了,這事暫時你先彆想了。”
“也彆和孫家小媳婦再單獨接觸了。”
“有什麼必須要辦的事交給淮茹,讓她去說就行。”
李修竹還以為這是陳雪茹讓他揮劍斬情絲呢,不過他也沒拒絕,這事確實不道德,所以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隻是他不知道,陳雪茹不讓他接觸孫家小媳婦,那是打算自己親自出馬了。
不道德的事情她男人不能沾,但是她是個女人,她不怕不道德啊。
沒聽過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麼?
不過她沒和李修竹說,一是李修竹過了年就走了,二是察覺到了李修竹性子裡不夠狠,有點婦人之仁了。
簡單來說就是又想當表,又想立牌坊。
周茹水去她廠裡工作,她還拿捏不住一個小媳婦?
時間一晃到了小年,半個多月前孫偉茂就出了院。
這天二人正要吃飯,周茹水忽然捂住嘴跑到了一旁的垃圾桶旁嘔吐了起來。
孫偉茂一怔,關心的問道:“茹水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周茹水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開口道:“這兩天不知道怎麼了,有點犯惡心。”
孫偉茂聞言立刻說道:“那你去找個醫生看看吧,彆是生病了。”
周茹水聽了雖然身體上不舒服,但勉強笑了笑說道:“沒事的,看病挺貴的,止疼片也不少花錢,莪緩緩就好了。”
孫偉茂搖了搖頭。
“現在我不行了,家裡就指望你了,你再倒下,那咱倆隻能等死了。”
倆人的父母都沒了,是當年逃難進的四九城,因此無人可依。
聞言周茹水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那我等會去看看,吃飯吧。”
與此同時,李修竹一家也在這一天去了恭王府。
恭王府的占地麵積大概6個足球場那麼大,雖然是王府,屬於四合院類型,但卻是僅次於皇宮格局。
不,應該說有些地方皇宮都不如這裡。
嘉樂堂、樂道堂、葆光室、錫晉齋、多福軒、後罩房,一個個院子都是的頂級四合院樣式,除了已經被火燒毀的銀鑾殿,其他的都還在。
而且和珅的屋子裡還有內景假山流水,形成了室內景觀。
恭王府光是後花園,就有兩個半足球場大小。
雖然恭王府是一百多年前建造的,但依然還算完好。
但也就是還算完好,現在這裡歸屬於輔仁大學。
輔仁大學的女校也在這裡建院,雖然沒怎麼改格局,但是保護的也不是很好。
現在地契雖然還是輔仁大學的,但是輔仁大學因為是帝國產業,因此已經被收回了,如今正在著手並入其他大學的準備。
輔仁大學暫時停止了招生,沒畢業的學生們的課程會在恭王府後花園裡繼續授課,直到並校。
而前麵和珅所住的地方則暫時歸屬於陳雪茹,用於建廠前的基地。
不過此時是冬天,學生們都休假了,無論是前麵還是後麵,都沒有什麼人,隻有兩個看門的。
聽到是
陳雪茹就將人放進去參觀去了,上麵打了招呼的。
他們也不怕丟東西,輔仁大學的人將府邸裡屬於他們的東西已經清空了,這裡已經是人家的了。
等過幾天交接了看門的人,他們就該去後花園守門去了。
李修竹走著走著,走到了錫晉齋對麵。
走到這忽然腳步一頓。
看到李修竹停下,陳雪茹一愣。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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