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此時換了個位置,他坐到了差不多斜對著大堂門口的席位,至於那幾位忙著揚名立萬的少俠,現在都已經在地了死活不清楚,不過看來似乎是半死半活?白浪曉得那幾個六分半堂的都是先天高手,不過動手的結果相當凶殘就是了。
這幾個俠少十分慘,“脫胎換骨易筋洗髓,都是字麵的意思......”白浪暗歎一聲,不過這是他們自個兒的選擇,沒看見這幾個人也沒對那些隻是跑路跟旁觀的人動手麼。
“果然人到了什麼層次,就越發容易見到什麼樣的人過去在鄴城隻見過一個先天高手,到了薊城而且我自己也成了先天高手之後,這先天高手立馬就如同過江之鯽了,隨便看見個人就是先天。”白浪仔細地觀看著戰鬥,努力吸收其中先天高手搏殺時候的經驗。
那關八與杜停杯拚出了真火,春秋刀沉重如山,一把小刀居然舞出了大偃月刀的氣勢,白浪也是用過青龍刀的,雖不能說是絕代高手但是他也能看出一二水平結論很簡單,他那點青龍刀的刀法感悟放在這裡就是個屁。先天高手的眼力能看出一部分,但是其他大部分他看不透。“大概真的要直接麵對才行。”白浪想道。
不過杜停杯的武功,白浪倒是能感悟更多,這很明顯引動了天地之間火行的元氣,這一路武功絕對是火行的絕學。他出手便是火雲成浪,氣勢當真是顯赫至極,就連坐在門口斜對麵的白浪都能感到撲麵而來的熱浪。
“這還是對自己的力量控製入微的水準,要是他放開了這種控製......怕是這屋子早就燒通天了。甚至方圓數十丈都會被火雲焚燒。”白浪拿起了一杯酒,“這酒水也熱了,不過好在不是啤酒,否則真沒法喝了。”
這兩人激烈交戰,甚至將其他人也遠遠地逼開了。“仁義無雙”將道子跟“恩深義重”風春都拔出了刀警惕這其他人,場麵其實就兩對人在打。而變化就在刹那之間產生關八跟杜停杯對拚一招以後立刻再度聚氣,看來是要大招儘出直接分勝負生死。
但是突然之間,那關八頭的帽子飛了,半禿的頭後麵的頭發卻直接變長,化為了一把長刀,一刀將兩丈開外的樸翔直接穿心而過。這一刀居然還附著了百裡長青杜停杯的火勁,黑色的長發化為了火焰般發光的長刀,刀尖直接從樸翔胸口突出。
與此同時,“恩深義重”風春也突然之間反手一刀捅出,直接便將“仁義無雙”將道子給捅了,下一刻刀氣爆發將道子成了碎肉。
有兩位先天高手直接一飛衝天,直接撞破了屋頂,一去無蹤至於會不會真的跑掉?那就不曉得了。樸翔被穿心之後,那辯機和尚也非常配合地輕輕一拳打在他胸口,頓時這樸翔便從鼻中口中噴出細小的蟲子......
樸翔還要掙紮,春秋刀的幻影在他身閃耀,直接便要斬殺身體裡那些“傷勢”,下一刻背後一刀將他腦袋砍了下來。“大師兄,對不住了。我頭發損失太大了,隻能借你腦袋一用多掙點錢。”舍生取義關八摸著自己又光了一片的腦袋,十分悲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