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沒想到你也來了。”
坐下後,權杳問向了隻見過三麵的表哥安子期。
這一桌就坐了他們這一輩人。
雙胞胎安子期安子瑜,還有權煦的親妹子權明珠,以及小叔家的女兒權琳,再有就是她和權鹿銘。
權煦還沒到。
大堂姐權藝也還沒到,她是權律哥的親妹子,在江南外國語學院讀大二。
不同於長輩們是從南城過來,她是從西城過來,聽權律哥說,他安排權煦去接權藝了。
麵對這個有些陌生的表妹,安子期眼中帶了點好奇,“權杳表妹,還真是女大十八變,我都有些沒認出你來。”
權鹿銘嘿嘿一笑,“表哥,你也覺得我姐漂亮吧,要我說這帝京的水土是不是挺養人的啊,我姐來帝京幾個月,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連我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權杳沒好氣的送了權鹿銘一個爆栗子,“說什麼胡話,還換一個人?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你姐永遠是你姐。”
“彆啊姐,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權鹿銘鬱悶的揉了揉頭頂,自家老姐不僅變漂亮了,脾氣好像也變暴躁了?
連續吃了三個魅力膠囊,權杳自己或許沒發覺,但久不見麵的親人們卻發覺到了。
連她剛才到的時候,大伯母都還在誇她變漂亮了。
“鹿銘也長大了,我記得上次見他,他還是個毛頭小子。”安子瑜有些感慨,“明珠那時候臉上還有嬰兒肥呢,現在居然這麼瘦,平時可要多吃點飯才行。”
權明珠撇嘴,“表姐,你自己都還要減肥保持身材呢,可不要說我。”
這小屁孩,大半年不見,說話還是像以前一樣。
權明珠這性格,倒是有些遺傳到了二伯母,二伯母就是個特彆能說會道還夾棍帶棒的人。
權杳其實有時候都很好奇,權煦到底是像誰?
要說起來,二伯父雖然平時也不苟言笑,但畢竟是做生意的商人,見人說人話的本事大著。
再看權煦,一張麵癱臉,沉默寡言風,真不像這兩人的兒子。
當然,從麵相上來看,權煦確實是他們的親兒子無疑。
一聽這話,權琳就忍不住出言訓了一句,“明珠,你怎麼跟表姐說話的,沒點禮貌。”
權明珠有點懵逼的看著權琳。
這堂姐才是稀奇了,平日裡就屬她話最多,還最得罪人,今天居然還主動教訓她?
難道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
沒道理啊,今天的夕陽分明是從西邊降下去的。
權明珠傻著眼,一時間真反應不過來。
彆說她了,就是剛見到自家閨女的高惠芬,也是被權琳的改變嚇得不輕。
這才一彆兩個月,怎麼權琳就變了副德行?
不過當下也不是說話的地方,高惠芬也沒拉著權琳問東問西,這會高惠芬的視線都時不時的瞥過他們這一桌,就是在觀察權琳。
她們哪裡知道,權琳的變化是來自社會的毒打,不懂事的人在經曆了這些毒打後,總是會蛻變成長。
“咦,大姐來了,二哥也來了。”這就愣神間,安子瑜突然說道。
權杳回頭,果然看見入口處權煦帶著權藝走了過來,他手裡還推著一個行李箱,不過比起上次見,現在他的臉上掛著一絲淺淺的弧度。
大概,今天的團聚也是讓他開心了。
權杳站起身,順便拉了一把正在玩手機的權鹿銘,“大姐,你總算到了,就差你和權煦哥了。”
權藝微微驚詫,“杳杳....?天呐,大半年不見你,你怎麼變化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