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啊,來都來了,好一起溜冰的,你一個人站在外麵看我們玩?你自己不無聊嗎?”江亦萌嘟了嘟嘴,踩著溜冰鞋走上前。
雙手拉著權杳,“快去換鞋子,等會我們來一場花式溜冰大賽。”
權杳看了眼手臂上的手,又抬頭看向江亦萌,為什麼他們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呢?
還是,大概是她過於斤斤計較了吧?
對方不記得她的生日,也沒什麼不對?
畢竟她又不是什麼偉人明星。
可以前都記得,偏偏今年卻遺忘了。
再次見麵,還出這種話,真的有點寒心呢。
權杳笑著回拒了,“大姨媽來了,不太想動,你們玩就校”
江亦萌一噎,沒想到會是這種回答。
“那行吧,你在邊上看我們玩吧,我們大概就玩一個時,然後一起去吃飯吧。”
回頭,江亦萌就開始招呼邊晴晴等人,“走了,我們抓緊時間去溜冰。”
徐踩著溜冰鞋走過來,有點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道,“權杳,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江亦萌生日那晚上的事情?”
權杳看了他一眼,她介意的是這個點?
徐又,“你不是原諒了嘛,你現在卻這樣,真的和我們格格不入了,好像越走越遠了。”
權杳眼皮一番,她鄭重的糾正,“徐,先走遠的是你們。”
略微的一頓,權杳補充,“你覺得一個人真會在原地像個傻子似的等待嗎?”
“畫地為牢這種作風,可不適合我。”
徐愣著臉,想要點什麼,卻感覺有些無法反駁。
他揪著眉頭,很是不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權杳,“連異地戀都有可能會出現漸行漸遠,高中時期的朋友,感情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般牢靠。”
徐還在據理力爭,“可我們是朋友啊,你看,我打電話給你,你也會出來,你也是把我們當朋友的不是嗎?”
權杳勾唇微微冷笑,“徐,彆自欺欺人了,你能捫心自問,你們還把我當最好的朋友嗎?”
隨後她冷聲反問,“那不過是逢場作戲的認識人而已,普通朋友確實也是朋友,和酒肉朋友沒什麼區彆。”
徐一窒。
他忽然覺得,權杳那雙眼睛此刻透露出來的光澤,有些灼人。
最後,權杳做了總結,“所以,彆怪我也把你們當普通朋友。”
徐鬱悶一歎,“你變了。”
“如果今你叫我出來,隻是想讓我看你們笑得如何燦爛,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權杳著,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江亦萌得沒錯,現在的你好陌生。”徐沉著臉,道出了這句話。
權杳笑了。
“看,你總算出心裡話了。徐,我心軟的時候,什麼都可以原諒。心硬的時候,我就是全世界。”
“告辭。”
撂下這話,權杳是真轉身走了。
在一邊看他們玩一個時?
她確實不會尷尬,但她可不像無聊乾等。
何必搞這種試探。
權杳是真覺得,她或許是成熟了,總覺得現在的他們,很幼稚。
眼看權杳直接走出了溜冰場,江亦萌滑過來,問,“你們了什麼?權杳怎麼走了?”
徐故作淡定的聳肩,“哈,就那樣吧,算了,彆讓她影響我們的心情,走走,溜冰。”
江亦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你該不會是把權杳得罪死了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