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煙並沒有摔倒。
梁海濤及時的扶住了她,嘴裡還不滿的咒罵,“不會走路就彆走,丟人現眼的……”
“表哥,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秦雪煙一臉委屈,“我怎麼就不會走路了?你也不看看這地麵縫隙,要不是我鞋跟卡在裡麵了,我會出這樣的洋相?”
秦雪煙現在一隻腳踩在另一隻上,那隻高跟鞋被固定在地麵上,因為細跟卡在了縫隙中。
權杳覺得,這果然是人品問題,人在做天在看。
“表哥,你幫我把鞋子拔出來。”
梁海濤無語凝噎。
看著周圍路過的人,自覺好像被指指點點,丟了麵子。
他死勁把高跟鞋拔出來,扔在秦雪煙腳邊,“趕緊穿上,真是丟人。”
秦雪煙咬牙,這怎麼能怪她?
轉頭就看見權杳一臉微笑,秦雪煙怒氣橫生,“你笑什麼?很好笑嗎?我讓你笑了嗎?”
權杳眨眼,真是無語。
這種平白的遷怒,秦雪煙這公主病是真和權琳如出一轍。
當即她就加大了臉上的笑意,“我想笑就笑,你管得著麼?”
“你……!”
秦雪煙就欲上前,氣衝衝的樣子好像要甩權杳一個耳光似的。
“趕緊走,還嫌不夠丟臉?”梁海濤一聲低喝,也喝止了秦雪煙的動作,氣得她跺腳,轉身跟著走進了哈根達斯。
權杳眼中微閃,心說秦雪煙這樣的人,以後還是要少接觸。
走進哈根達斯,秦雪煙又恢複了那驕傲孔雀的模樣,指著排隊隊伍說,“你去排隊,我要一份雙球抹茶香草冰淇淋,伊甸花語冰淇淋午茶。”
梁海濤也不怕權杳身上錢不夠,跟著開口,“那我就要一份三球香草草莓芒果冰淇淋,你去排隊吧。”
男人對於這些甜品,向來沒有多大興趣。
要不然梁海濤還真會多要兩份。
權杳扯著嘴角,這兩表兄妹還真是會喧賓奪主,算了,本來就是她答應請客的,排隊買單也不能怪他們。
權杳在排隊,秦雪煙和梁海濤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秦雪煙拿出化妝鏡開始補妝,嘴裡還刻薄的說,“表哥,你不是說那權律是開公司的?他堂妹穿得這麼寒酸,帶出來也不怕丟麵子。”
“開公司是不錯,不過我聽說正麵臨破產的危機,要我說陳爽這人也是真夠陰險的,合夥開公司,背後插了權律一刀,嘖嘖。”
秦雪煙來了興趣,“那陳爽很有錢?”
“也就一般吧,讀書那會經常充大款請我們吃飯,聽說家裡是開煤礦公司的,說到底也不過是外地人,想要在帝京立足,以他家裡麵的情況還差了點檔次。”
說到這,梁海濤故意補充道,“你也彆好高騖遠,北華大學裡麵的富家子弟也有不少,你要是真傍上一個大款,這輩子不愁你吃喝。”
秦雪煙嬌笑道,“表哥,瞧你說的這話,我考上北華大學,可不是為了釣凱子的。”
梁海濤輕嗤,“在表哥麵前還裝什麼?我就實話告訴你,你隻要真釣了一個帝京本地的富二代,在學校內你就能橫著走。”
秦雪煙眼前一亮,“真的?”
“表哥還會騙你?”
“表哥,我知道了,多謝你啊。”秦雪煙眼珠微轉,道了謝後就開始四處亂瞄。
以她的姿色和身材,想要釣一個年輕帥氣多金的男人,不算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