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病人,我作為她的主治醫生,病情情況我比你們更了解,什麼時候我的病人還需要其他醫生來過問插手?”
被叫住的實習護士一臉為難糾結。
她一個實習生容易嗎?
“張主任又要發飆了。”
“誰讓她有一個好老公,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出這樣的事情,每次還不都是她老公給擺平的。”
張娟平時在醫院的名聲極差,這次帶的護士都是實習護士,對於張娟早就看不慣了。
能這麼肆無忌憚的在此刻議論,可以想象張娟到底有多麼的不得人心。
聽到這些議論聲,張娟狠狠瞪了幾個護士一眼,“給我閉嘴,再亂說信不信我立刻取消你們實習資格?”
實習護士識趣的閉了嘴,不過一臉不服。
張娟也就隻能拿她們這些實習護士生出氣。
“我看還是算了吧,隻要東西取出來不就行了,張主任,你還是快看看,把那東西取出來。”抱著嬰孩的老奶弱聲說道。
產婦一直保持著雙腿支開的動作,剛才就是在從下麵用止血鉗夾出來,不過沒取出來。
這會產婦的神誌也有些不清,眼神也有些迷離。
一直在出血,有些失血過多的征兆。
中年男人也歎了聲氣,“你要不行,就趕緊換其他人,彆在這裡耽擱時間,這是一條人命!”
張娟也知曉茲事體大,又開始第二次夾取。
好在這一次成功了,當那塊血紅的紗布取出來,丟到醫療盤中時,不少人都鬆了口氣。
張娟脫掉手套,又恢複了傲慢之色,“就保持這個姿勢一段時間,讓裡麵的淤血流出來,胡靜,給她壓上沙袋。”
胡靜拿著沙袋放在了產婦肚子上。
張娟這才看向權杳,譏笑道,“小姑娘,以後要憤憤不平替人申冤,你可得拎著點,什麼都不懂,你有什麼資格插話?”
權杳無所謂的聳肩,“我確實不懂,不過我討厭你這種以勢壓人的做法,醫院留著你這樣的人,想必也是禍患。”
“怎麼著?你還真上綱上線了?想起訴我,革職我?嗬,這可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張娟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權杳。
就這黃毛丫頭,還敢大言不慚?
也不掂量掂量自個有幾斤幾兩。
“你說對了,我還真想革職你。”權杳說完,隨後話鋒一轉,“你喜歡以勢壓人,我今天也想以勢壓人一次。”
“你叫胡靜吧?能麻煩你去幫我把院長叫來嗎?”
胡靜眨著眼有點懵,看了看權杳,又看了看張娟,硬著頭皮點頭,“我去給你找院長。”
院長辦公室就在7樓,坐電梯上去根本不需要多長時間。
“胡靜,你可得想清楚啊,張主任老公是外科專家,你這一去張主任肯定得把你記恨上。”
“就是,彆跟著這個小姑娘起哄,我們可還是實習生。”
胡靜聽著這些話,咬牙還是出了門。
看著胡靜離開,張娟眼中閃過一抹恐慌,但一想到自家男人的地位,她也定了定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