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年輕人逐一踏入了洞府,麵上含笑,眼中肉眼可見泛著好奇,顯然也對他們的這個小師弟,充滿了興致,隻待發問。
碧水仙君麵色紅潤,一同踏入了洞府。
“秦冉拜見兩位師兄!”
秦冉暗道了一聲果然,馬上拱手行禮。
“你啊你,為人好是好,便是拘謹了些。如今隻有我們師徒四人在此,何必拘泥於禮節?不必太緊張,入我門中,我們便是一家人,他們便是你的親兄長,兄弟之間,談何拜見?”
碧水仙君伸手撫過長髯,又是笑道:“你的這兩位師兄天賦雖說不如你,然而卻也實在是不俗,學了為師七八分手段,日後為師不在,你若是有何不通之處,大可以直接問他們,他們自然會代為師授你,太過多禮便生分了。”
“是啊,小師弟你不必跟我們客氣。”
前方一名麵容儒雅,談吐含笑的年輕男子點頭應道,此人修為極為深厚。
“小師弟為人還真是不錯,說來當年師尊你說我便是你的關門弟子,如今您居然又收了一名關門弟子,往後我們該不會還有其他小師弟吧?”
另一名年輕男子揶揄一般開口,他舉止隨意,似乎並不注重禮節,修為同樣很是深厚,隻是比起那儒雅之人稍差一些。
秦冉默默觀之,猜測出二人的長幼。
果不其然,隻見碧水仙君貌似動怒地瞪了那名後開口的男子一眼,哼哼道:“若非是你小子太過不爭氣,為師何必再收一個關門弟子?這必然會是為師的關門弟子,為師也沒有心力再收一個,你們的這位小師弟,天賦可比你們想的更好,不必多久便可以勝過你們,休要在此看輕人家。”
他回頭看了秦冉一眼,笑道:“秦冉,他便是你的二師兄了,為師賜道號常淨,這小子嘴上總是沒個把門的,喜歡胡言亂語,你不必在意,不過他為人很好,你是可以放心的。”
“是,見過二師兄。”
秦冉輕輕點頭,注意到碧水仙君絲毫沒有因為常淨的玩笑話動怒,可見二人關係很是融洽,像是碧水仙君自述那般。
家人之間,自然開得起玩笑。
“這位則是你的大師兄,道號清淨,為人可是比你的二師兄靠譜一些,平日裡遇到事情,最好先找你的大師兄,實在沒辦法再找二師兄……咳咳,老二你這麼看著為師也一樣,難道你不承認你這個大師兄比你更加靠譜?”
碧水仙君侃侃而談,言語間含有玩笑之意。
常淨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大師兄的確是比我厲害許多,小師弟你確實可以多找找大師兄,我也可以清閒一些。”
清淨溫和笑道:“小師弟,你彆聽你這二師兄胡說八道,師尊也就是說說而已,關鍵時刻你這個二師兄同樣靠得住。今日方才知曉師尊收了小師弟,不曾準備見麵禮,日後再給小師弟補上,小師弟切勿在意。”
“我的那份就不等以後了。”
常淨咧嘴一笑,忽然從懷中拋出了一枚鐵令,揚眉道:“此物名叫鐵甲令,乃是一件周天級彆的防禦法器,辟宮境界卻可以直接動用,算是件不錯的護身法器,跟了我許久時間,而今我卻已經不太用得上,正好送給你了。”
秦冉始料未及,險些是沒有接住那枚鐵甲令,聽得二師兄一番描述,頓時心下震動,這是他目前為止唯一的一件周天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