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點頭,蘇月菲繼續:“其實那天我剛剛從市裡回來。”
“你去市裡乾什麼?”王明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東西,因此有些不快。
“是謝老師,他去了,所以……”蘇月菲說到這裡,就被王明打斷了。
“我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再接近那個人嗎?”王明生氣的對著蘇月菲說道。
對於王明的指責,蘇月菲卻是沒有太多的表示,隻是回答:“你先聽我說完,那天我接到通知說是謝老師已經病危了,於是我就去看他,結果再那裡遇到了許多的人,當時我看謝老師這麼受人尊重,特彆是還有許多他的老戰友來看他,我心中有些懷疑你之前說的什麼血煞是不是真的,於是我就調查了一下,結果你肯定都猜不到我查到了什麼東西,快點,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個人!”
王明聽到高蘇月菲這麼說,自然跟著蘇月菲出了門。
來到外麵,蘇月菲開著車,王明坐在旁邊,車子剛剛開出去沒有多遠,王明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居然是那個出租車司機打過來的,說是他爸已經從市上回來了,要是王明還想去見他爸,現在可以去了。
從那天看到張文家裡麵的狀況的一刻起,王明就打算者隻要出租車司機的父親一從市裡回來,就第一時間去看看他,隻可惜現在蘇月菲所說也是一件大事,王明隻好先答應下來,打算以後有時間了再去。
蘇月菲的車繼續開著,這條路怎麼有點熟悉,心中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說:特麼的,不會這麼巧吧。
不過很快,蘇月菲的車居然在出租車司機父子兩住的樓下停了下來,兩個人按了半天門鈴,最後門開了,來到上麵,幫兩個人開門的自然就是出租車司機的父親。
蘇月菲看到他開了門,急忙介紹到:“王明,這位是任老……”
蘇月菲還沒有說完,任老頭就說道:“蘇警官,你不用介紹了,王大夫我認識,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蘇月菲有些奇怪,王明更是奇怪,怎麼蘇月菲調查那個事情,最後居然扯到這任老頭的身上了?
任老頭把兩個人請了進去,任老頭給兩個人泡了一杯茶,然後對著蘇月菲說道:“蘇警官,其實從我聽到你說出還有這麼一個人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這人恐怕就是王大夫,所以才讓你帶他一起來的!”
王明卻是一頭霧水,反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從頭說啊!”
蘇月菲說道:“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去看謝老師,結果看到了許多戰友,這任老就是謝老師的戰友之一,這些年來,他對我很是關照,雖然我很信任你,但是我還是總想著謝老師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於是四處打聽了一下,於是並打聽到這個任老那裡,才發現任老對他也有些疑惑,於是後來我們便去找謝老師,他那個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了,隻是給了我一封信,我們一看這才知道這個事情不簡單。”
任老頭點了點頭:“說道,這老謝啊,其實之前是我的戰友,我們一起當兵,一起出任務,隻不過後來被調開了,也就沒有怎麼聯係了,後來我雖然知道老謝他就在市裡,雖然隻隔著幾個小時的車程,但是我一想到他就想到那些不堪的往事,所以從來就沒有去找過他。
前幾天我偶然聽說他病危了,想想我雖然才五十多歲,但是當年的朋友已經剩下的不多了,這老謝要是病危,就算是會想起那些傷心的往事,我也不得不去,於是就到了那裡,卻發現這老謝居然完全認不得我,而且他根本和我認識的老謝不同。
於是我又想起了另外的一些事情,這才斷定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沒想到一調查,就……”
王明看到這任老頭似乎話沒有說全,不過他上次就已經打算對自己說實話了,看樣子應該是在擔心蘇月菲,於是王明說道:“任老伯,蘇月菲她和我關係很好,而是又是個刑警,知道什麼事情可以說出去,什麼事情不可以說出去,你放心吧,我保證她絕對可以相信,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任老頭聽到這話,看了一眼蘇月菲和王明,看出了王明所謂的關係很好,指的是那種關係,於是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既然王大夫你這麼說,我就和你直說吧,畢竟我這條命都是你們王家給的。那我從頭說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