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白眼山肯定是有事有戲了!”莫有天捋著胡子在笑,“不管誰打贏,對共軍來說,也是一種消耗和打擊!”
再過了一個小時,探子回來稟報:“莫爺,是**和共軍打起來了!”
“什麼?”莫有天兄弟都驚呆了,好一會也沒回過神來。他倆怎麼也猜不透,**是怎麼冒出來的,又是怎麼與共軍打上的……
愣了良久,莫有地才會開口:“大哥,當年**跑來剿我們,現在來,是不是把我們與共軍一齊剿啊?”
“我哪知道?”莫有天頭也大了,踱著步,行來走去,也是想不出子醜寅卯來。
“要不要向鷹頭山寨告知?”莫有地小聲地問。
“要!馬上飛鴿傳信過去!”莫有天急著說,然後衝著哨兵說:“都給老子瞪大眼,免得給共軍或**摸上來了!”
好快,信鴿就放飛了。
當溫玉婧接到報告,她也大吃一驚,急忙召頭目商議對策。
見人齊後,溫玉婧緊張地說:“各位兄弟,剛接到莫大哥的急報,說有**已進入我們縣裡。共軍已夠煩了,現在**又來了,豈不是雪上加霜?”
“大嫂,你慌什麼?!”田橫財指著信說:“莫大哥都說了,**在白眼山裡與共軍打仗了!”
“二弟,你還不明白嗎?”溫玉婧急得起身說:“**剛到,肯定不知道白眼山已投共了,他們仍攻擊,不就是以為是我們的人,就剿匪的嗎?”
手下聽了,亂成一團:“是啊是啊!”單是解放軍,他們也難以招架,若加上**,他們還不死路一條?
三當家田挖地哆嗦著說:“**有飛機有大炮,若他們前來轟隆轟隆,我們還不死無葬身之地?——不如我們下山躲躲吧?”
“三爺你慌什麼呀?”二歪頭淡定地笑了起來,“我們與**確是有舊仇,但**與共軍卻是不共戴天之敵!**現在已給共軍打得落花流水,丟城失地,哪還會圍剿我們?”
“王副官說得不錯!”田橫財幡然醒悟,“共軍爭**的天下,**已無力挽回,**肯定不會與我們作戰,說不定是想與我們聯手對付共軍的!”
“二爺分析得有道理!”二歪頭也打氣著,“**在戰場上大麵積潰敗,已近走投無路,他們肯定不想再與我們為敵,而是想與我們聯手,來抱團取暖一起抵抗共軍的!”
大家聽了都覺得有理,連連點頭稱是。隻是溫玉婧有些疑惑:“既然**想與我們聯手對共,但他們剛到,肯定不知白眼山寨已投共,**卻向山寨攻擊,這又怎麼解釋?”
手下聽了,覺得有理:“是呀是呀!”
“這個很好解釋啊!”二歪頭起身說:“**是想到白眼山裡撘線,共軍就抓住機會,將計就計地趁機下殺手!”
大家聽了恍然大悟:“肯定是這樣!”
“既然如此,我們就試探與**撘線。若能聯手一起抗共,那就最好不過了!”溫玉婧也迫切起來了,她覺得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了。
“但是,我們與**聯手就聯手,但也要提防給**趁機吞了!”二歪頭提醒著。至於“吞”字怎麼解釋,一是吞並,二是吃掉的意思。他知道大家都懂的。
“人心隔肚皮,這個當然要提防,免得引狼入室也不知!”溫玉婧看了大家一眼,“還有,這**是不是共軍假扮的,我們也得提防,千萬彆上了共軍入虎穴的當!”
“入虎穴”指的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意思是解放軍冒險假裝**混入山寨裡來搞偷襲。
見大家點頭稱是,溫玉婧就交待著:“二弟,你發信給各個山頭,告知此事。還有,與**撘線的事,也由你去安排!”
“大嫂,你放心,我會把這些事辦好的!”
“好!大家回去要多想想**的意圖!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