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遲星牧笑他:“陛下你真囉嗦。”
埃爾維斯無奈,糾正他:“不要叫陛下。要叫埃爾。”
遲星牧從善如流:“那埃爾你快去上班。”
他這一句話,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埃爾維斯這才滿意,帶著眾人離開。
斯圖爾特沒有立刻跟上,轉頭打量遲星牧的臉,道:“幾年不見,遲少爺出落得更好看了。”
哪有形容男人好看的。
遲星牧心裡吐槽,原原主之前性格懶散,很少參加貴族間的宴會,怎麼隨便一遇,就是個見過他的家夥。
遲星牧現在肯定,自己心裡那股莫名的不爽,一定是來自原主的問題,估計這個叫斯圖什麼的家夥,以前是原主的仇敵。
心裡不爽,遲星牧說話就不太客氣:“還行,我一直都挺好看的。”
斯圖爾特噎了一下。
貴族都講究身份,就算心裡再煩,也要和對方虛與委蛇,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都藏在麵皮底下,很少有這麼說話的,剛要反擊說上幾句,不遠處傳來皮靴踏地的聲音。
斯圖爾特回頭,看見遲星野和遲星澤往這邊走,遲星澤直奔遲星牧過去:“小牧,剛才吃飽了嗎?”
遲星野走到近前,屬於元帥的軍服筆挺,身後的披風隨著他的動作向後展開,翻飛不休。
“巴特議員。”
遲星野冷著張臉,“你不跟著陛下,在我家小弟這裡做什麼?”
“我家小弟性格靦腆,又膽小單純,一直在家裡養著,不適合和你這樣的政客,湊在一起。”
這話說得可真不客氣。
遲星牧睜大眼睛,悄悄拉住遲星澤的衣袖,難得的孩子氣。
遲星澤覺得新奇,配合地湊了過來。
“大哥這麼說話,會不會被人套麻袋啊。”遲星牧氣音,有些擔心。
“沒
事,大哥可抗揍了。”遲星澤也皮。
耳力極好的遲星野:“……”
都是自己弟弟,咽下這口氣,遲星野對外人發難:“議員大人你說呢?”
斯圖爾特黑著臉走了。
見遲星野轉身,剛才還湊在一塊的兩兄弟立刻分開,正襟危坐在桌前,一副乖巧的樣子。
遲星野磨著後槽牙,伸手在兩人麵前晃了一圈,沒舍得掐遲星牧,轉手揪住遲星澤的耳朵:“就知道帶壞小牧!”
“誒!哥哥哥哥哥——”遲星澤低呼,護著自己的耳朵:“這麼多人在,給我留點麵子!”
遲星牧趕緊去勸。
遲星野眼底含笑,作勢把手放開,轉頭看著遲星牧剛要說話,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野獸的低吼,接著是此起彼伏尖叫、慌亂的聲音。
“快來人!來人!保護陛下!!”
“有s級的精神體忽然**!快叫其他大人過來!”
遲星野瞳孔猛地一縮,“小澤,保護好小牧!”
說著朝人群的方向快速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
呆滯……阿巴……胖了三斤……
“這隻手以後可不能洗了。”遲星牧嘀咕。
“嗯?”
埃爾維斯沒聽清,給遲星牧拿點心:“自己偷偷摸摸嘀咕什麼呢?”
“我說,今天晚上回去就不洗手了。”
遲星牧一推手:“人家跟明星握一次手,回去都好幾天不舍得洗,更何況我還拍過皇帝,要不是就這一隻,我就剁下來放動物園裡供起來。”
“彆鬨。”
埃爾維斯忍不住笑,看他滿臉狡黠,捉住那隻白皙的手腕:“這麼好看的小爪子,全星際也隻有一隻。”
因為才剛摸過茶水,埃爾維斯手上的溫度很高,攥著遲星牧時,熱度源源不斷地傳了過來,遲星牧先是一愣,被灼燙一般收回手。
淡淡的茶香在空氣裡散開。
遲星牧深吸口氣,告訴自己要學會淡定,不過是兄弟之間開開玩笑,彆那麼大反應。
“誰的手不是長這個樣子。”
他笑埃爾維斯:“就你誇大其詞。”
“這可不一樣。”埃爾維斯抬手,示意遲星牧把手放過來。
都是大老爺們,遲星牧也沒矯情,把手放在埃爾維斯掌心,另一隻手托著下巴,挑釁地看著他:“我倒要聽聽你能胡說點什麼東西。”
又精又靈,活潑又調皮。
“我說的都是實話。”埃爾維斯輕笑。
握住遲星牧的指尖,煞有介事地摸了兩把,居然還真一本正經地誇起來:“白皙勻稱,骨節分明,皮膚光滑飽滿,手感細膩。”
埃爾維斯說著忽然就飄了一下:“很適合用來把玩。”
“還說自己不是胡說?”
遲星牧罵他,又覺得不夠解氣,在他掌心用力拍了一下,特彆響的一聲,氣鼓鼓地收回手,還不忘瞪他一眼:“你才適合把玩,我這是用來創業的手!”
埃爾維斯笑起來。
他是真喜歡遲星牧的脾氣,好強向上,還特彆努力,從來沒想過自己作為遲家的小少爺,不用奮鬥也能錦衣玉食,和所有貴族子弟都不一樣。
他也不管有多少人在看自己,被遲星牧打一下也不生氣,反倒是給遲星牧倒茶,賠禮:“是我說得不對,遲園長彆生氣。”
“我給你倒茶賠禮。”
聽他道歉,遲星牧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埃爾維斯畢竟是個皇帝,被自己又打又叫得,確實有點說不過去,換個心眼小點的,說不定明天就要找遲家麻煩。
“我剛才有些忘形。”
遲星牧不好意思:“你彆往心裡去。”
“本的沒錯,我應該向你道歉。”
他的聲音好聽,低沉像是某種昂貴的大提琴,略過耳畔時,低沉又帶著暖意。遲星牧能很輕易地聽出裡麵藏著的溫柔和認真。
“希望你不要把我當成皇帝。”
遲星牧呼吸一滯,到嘴邊的話忽然忘了。
茶香嫋嫋,傳遞著兩人的呼吸,在宴會廳的燈光裡交融,輕輕錯開。
“我知道了。”過了一陣,遲星牧先敗下陣來,壓下心底的悸動,低聲道:“我也向你道歉。”
他決定聽埃爾維斯的話,把他真當成自己的朋友。
埃爾維斯含笑:“其實我希望你能對我更任性些。”
遲星牧垂下眼睛。
看話時的界限,有些無奈地笑笑:“有你這張嘴,以後肯定不愁找對象。”
“誰說的,我可是愁得很呐。”
埃爾維斯輕笑,眯眼看著遲星牧,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早就看準了獵物的脖頸,“他們一個個都怕我怕得很,誰敢給我當老婆?”
“凡事不能著急。”
遲星牧安慰他:“帝國這麼大,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