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嬌被晾得太久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融入,現在好了,既然老爺子都開口了,她用不著客氣了。
隻是剛準備勺湯時,時月提前一步勾著。
唐之嬌保持了那個遞碗的姿式,就這樣僵了五秒。
再看時月,隻是淡淡地勺了自己的湯,便坐了回了位。沒有作出一絲回應。
唐之嬌氣不打一出,但還是硬著頭皮打了一碗。
“恕本人學淺,原來仆人也是允許上席的。”
“仆人,誰是仆人?”時月擱置了勺子,感覺有些莫名奇妙。
“唐小姐是個客人,可能還不熟悉咱們南家的規矩。”南庭恕夾了一塊青菜,放在了進月的碗裡。
“北影是我父親門下的義子。這事情,作為長子未婚妻的你既然不知情。”
“義子?”唐之嬌臉上頓時滾燙,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
這麼愚蠢的問題,作為未婚妻的既然不知道。這傳出去,恐怕也是自己失職。
“義子隻是一個說法,其實我早就把北影當成了親兒子對待。”南霸剛好吃完,擦了嘴,將帕子丟在了一旁。
“原來如此。”唐之嬌有些嬌憨的點了點頭,吃在嘴裡的那根菜,顯得有些苦澀。
“這也不奇怪。”南霸走到了他們的身後,拍了拍他們的手背,笑了,“你才到南家不熟悉,回頭我讓南爵抽時間陪你熟悉一下南家的環境。你們覺得這個主意如何。”
“一切聽從董事長按排。”唐之嬌淺抿小唇,開心的合不攏嘴。
南爵則放下了筷子,慢條施理的擦了擦嘴道:“沒問題。隻要唐小姐不覺得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