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看到的隻是表象。這件事情,絕不是表麵看起來這樣簡單。”時月冷眉,心道不好,急忙道,“不行,我們得馬上提前一步找到小沫姐才行。”
“為什麼?”小高扶住時月胳膊,疑惑不已。
“你沒看到蛇青他一進來,他的臉色有多難看。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你想過沒有。”
時月開始變得愁眉不展起來,眼底閃過一絲不安:“也許,我們千辛萬苦想找到的東西,現在就在小沫的身上。”
“不是吧!小沫姐為什麼要順走咱們的東西?”小高瞪大了雙眼,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這小沫平日裡看起來就是個,很普通的職場潮女,實在想不通她奪了那東西做什。
“這並不奇怪。其實,早在很久以前,我就開始懷疑小沫的身份了。”時月語重深長道。
“小柔姐,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線索?”小高斂眉,豎起了雙耳。
時月搖了搖頭:“雖然沒有確確的直接證據。但是,我感覺在小沫的身上總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疑點。”
時月想了想,突然錘了一下板床道:“關於小沫,你這邊尋著這個線索調查下去。相信很快便能發現端異。”
“好!”小高點了點頭。隨即便出門,打了電話傳遞給了南苑等候多時的南姑。
“什麼?東西丟了!”這個消息,宛如晴天霹靂,突然炸開。
南姑瞥眼,看了看病床上,靠著藥物維持著生命的苦命侄兒,眼底百惆千結。
“行了,我知道了。一有消息,我會打給你。”南姑掐了電話後,便馬上著手辦理了下去。
“管家。”
“姑娘。”女管家微微一鞠,嚴然正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