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剛要出門的身影,微微一怔。
“都說雪山崩塌之前,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這話,您信嗎?
反正,我信。”時月走到了他的麵前。
十足一個惡毒女人的模樣。
“你什麼意思。”秦朗眯了個眼。一臉一副“你不說清楚就給我死”的樣子。
“其實,不管是我的從中挑撥,還是國師的妖言惑眾。選擇聽進去的人是陛下不是嗎。”
“妖女,你休想在從中挑撥我們兄弟二人的感情。”秦朗胸口起伏,一臉“我不管我不聽我不相信的”心理活動。
“算了,有人隻選擇自己願意接受的一麵,卻不願意接受接近真盯的一麵。
我想,但凡有腦子的人都應該能想到,他一個成年人,如何做不出應有的判斷。
或許,他跟王爺一樣,選擇自己願意按受的事實。
即使事後有人發現真相,他也可以借旁人作為開脫,再光明正大的站出來說,這些事兒他不知情。再把責任推地乾乾淨淨。”
“閉嘴!”秦朗扼住了時月的喉嚨,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殺念。
“五弟果然還是跟往常一樣,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啊!”秦朗嚇了一個鬥激令,連滾帶爬,驚慌失措地衝出了帳子。
“將軍他怎麼了,好像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秦喜端著一碗糕餅掀著簾子,走了進來。
“哦,他恨我跟他搶了戰功。”時月若不其事道。
“不會吧。如果真是如此,秦將軍這心眼也太小了吧。”春喜不禁一陣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