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咳咳,就依秦月之意,孤不追究南照帝的無禮闖宮之責。”
“多謝陛下理解。”隨即時月便使了個眼色於秦朗。
秦朗便帶著人馬,率先帶路入公主寢宮。
“君侯,請您在帳外稍等片刻。請讓本宮先進屋跟自家男寵打聲招呼,免得被嚇破膽。”喬以柔環顧後,便進了帳子。
她很快便給當班的一位宮人換了南尚官的皮膚,隨即將手中的玉佩塞到了他的手裡。
“呆會兒,不要害怕。你不要說話,隻需見機行事。”
“是。”宮人點頭,但是瑟瑟發抖的身軀早已經露出了馬腳。
時月也沒管太多,隻是掀開帳子,默默一笑。
“好了,本宮已經打過招呼了。君侯請進。”
“哼!”南照帝大步而入,剛到帳子,看到兒子那張麵孔出現在床上。這眼中的怒氣瞬間蹭蹭上漲。
正在這時,跟隨而來的南大皇子,小聲提醒道:“父皇,西傾狡猾,小心這是是易容術。”
“對,你不提醒孤。孤差點就忘記了還有這一薦兒。”話落,他便去揭麵具。不曾想,根本就揭不下來。
“父皇,怎麼樣。”
“就算麵具揭不下來,但是他一直不說話,保不齊是長得像的替身而已。”大皇子之所以力斷事實,全是因為人是他親手處理的。所以,他便變得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