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時月被問住了,轉頭看了看旁邊的當當。
當當急忙圓了過去:“哦,這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剛剛好一頭鯊魚在咱們星河作怪呢。”
“是嗎。”老人扔掉了鱗片,轉頭打量了兩人一眼,“我瞅著你們兩個怎麼賊眉鼠眼的,不會是又背著我乾了什麼闖貨了吧。”
“也沒有,就是因為釣魚,被貼了海洋動物保護協會貼了黃牌……被罰義務勞改投食半個月。”時月舉了個手。不打自招。
“釣魚?你動了我的魚杆!”老人心頭一震,隨即找到了那枚被遺望在草叢裡的魚杆。
“天幽,你竟然動了我的魚杆!”
“是啊。”時月一向敢做敢當。
“哎呦,我這是……”老人身子一恍,差點栽倒。
好在有出手扶住,才穩住了身子:“父親,您可千萬不要被氣壞了身子,魚杆咱們還能再買。”
“哼!我倒是巴不得趕在你的前麵。這樣,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的,真是活受罪。”老人搖了搖頭,徑直取了已經半折魚杆,扶著牆蹣跚著步子進了屋。
“小姐,您這回可真是闖了大禍了。”當當搖搖頭,情緒有些沉重。
時月揉額:“不就一根魚杆嘛,老爹也犯得著這麼小題大作。”
當當握住了時月的胳膊,柔聲提醒道:“小姐您可就大在錯特錯了。那魚杆可是夫人遺物呢。”
“你怎麼不早說。”時月頓時急眼。要知道那是母親的遺物,她怎麼敢動。
當當微微歎息道:“是啊。夫人才陪著莊主僅僅才走了八十個年頭。在咱們星球可算是早夭了。”
時月聽著,心頭有句mmp當講不當講。
在地球,八十算是高壽了。
北極星真是一個逆生命,逆科技高級星球環境。心頭一動,“對了,我今天多少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