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姑笑了笑,走了過來,給時月掐了把脈道:“還好,不過是受到了一點的驚嚇。好在並沒有大礙,養幾天就好了。”
“是嗎。”時月倒沒有注意頭發上的細節,大不了剪了還能長。不過眼下的身處的情景,怎麼感覺穿越了般,就連陳設和裝修風格都是南苑的風格。
“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會在這裡?”
不過,自己的嗓門怎麼變得這般粗厚了?
“拿鏡子給我。”時月打掉了南姑的手,神色透著一絲小慌亂。
“你這孩子,怎麼執行了一個任務後回來,就像掉了魂似的。”南姑從挎包裡翻出自己化妝鏡,遞給了時月,“喏。”
時月手勁一抓,便將鏡子握在了懷裡。
乾咳了一聲道:“我頭疼,想一個人靜一靜。”
南姑和南爵麵麵相窺,對上視線後,便默契點頭。
“好吧,我們走後,你好好休息。”南姑囑咐完,便推著南爵的輪椅出了屋子。
等門關好後,時月的顫抖著握著鏡子,放在麵上定神一照。
這一照,可以說驚心動魄!
“怎麼……會!”時月摸了摸自己幼氣未脫,又透著一絲硬性侵略性的五官,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0字。
啪!
為了確認真實性,時月狠狠地錘打了自己一記耳光。
彆說,這一巴掌可差點沒把自己當場送走。
“嘶……”時月倒在了床上,捂著略略發燙的臉,陷入一陣自我懷疑之中。
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成功了?
如此一想,時月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是自己穿到了北影的身了。那麼對方應該也就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來人!咳咳,快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