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時月的記憶還停留在醉前與北威廉喝酒談事的情形。
“你好好的,仔細的想想,今日,姑姑是不是交給了你一塊玉佩。”南爵斂眉問道。
“你是指當掉的那塊石疙瘩嗎。”在時月眼中,拍賣跟當沒什麼差彆。
“應當……算是吧。”南爵意味深長的睨了時月一眼。
“東西呢?”
“當了。”時月抓了抓頂上的兩根毛發,漫不經心道。
“真當了……當給誰了!”南爵扣住了時月的胳膊。
事情好像變得有些嚴重。
雖然,麵前的南爵已經儘力地克製了內心的中焦躁。但是他急促的呼吸,出賣了他的緊張。
“不好意思,我給……忘記了。”時月抓了抓腦袋,說完後,突然捏了一把汗。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給忘記了?”南爵倒吸了一口冷氣,手指鬆落收回。
“不過,少主,我拍了個好價錢。”時月補充道。
“多少?”
“五千萬。”時月道。
“……”對方是誰記不住,賣了多少倒時一字不漏。
“北影,你幾時變得這般財迷了。”南爵有些失望。
時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是財迷沒錯,但是北影是不是她就不曉得了。
“少主,我去調查一下。拍賣所應該會有拍賣記錄。”時月拔了頭頂的針頭,腦子突然清醒了許多。
“不必了。”南爵拍了拍時月的肩膀道,鄭重其事道,“這件事情,我會找人解決。你不必再管。”
“可是……”時月一向不想欠人情。何況這禍是自己闖下的。
南爵笑了笑:“你不必自責。我知道這事兒是出於姑姑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