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湛北微愣,勾起唇角,轉過身,垂眸看著她,似笑非笑地問:“管我?”
葉眠不出聲,就看著他,眼神堅定。
“都不是我助理了,還管我?”男人眯著眼,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問,隱隱期待著什麼。
他以為,她平時管他抽煙管他喝酒,隻是以助理的名義。
內心的一股衝動使然,她點點頭,心臟砰砰直跳。
喬湛北抬手輕輕捏了捏她沒有受傷的一邊臉頰,操著低沉磁性的嗓音,又問:“憑什麼?”
憑我是你的老婆。
她在心裡回答他。
他是真的沒把她當過妻子,才會問這樣讓人心塞的問題。
葉眠不說話,轉身把那包香煙丟進了垃圾桶。
讓他自己猜去。
喬湛北心尖兒像有小貓爪子在撓似的,癢得難受。
更想抽煙了。
家裡保姆送來晚飯,清粥配幾碟小菜,口味清淡,除了鹽,沒放任何調料。葉眠臉上的傷要忌口很多,刺激性食物、發物都不能碰,以免發炎感染。
半邊臉頰僵腫疼痛,張嘴都費勁,葉眠隻勉強喝幾口白粥,就不吃了。
見喬湛北讓安城送來換洗衣物、公事包、電腦,葉眠詫異,她忍著傷口被牽扯的疼痛感,問他:“你……今晚要在這住?”
喬湛北:“嗯,我今晚在這陪護。”
她拿紙給他寫字:謝謝你~你今天忙裡忙外一整天了,還是回家休息吧,吳阿姨留下陪我就好了。
喬湛北看著她寫的字,輕輕捏了捏她沒受傷的一側臉頰,“我不放心。”
他說罷,走去落地窗邊的書桌,加班。
葉眠說不上是感動還是心酸,他對她一直都挺好的,隻是不愛她,沒把她當妻子。
她去給他倒了杯水,他卻說,要喝咖啡,他今晚得加班。
想起安城之前說,她離職後,喬湛北都沒能喝上一杯滿意的咖啡,快戒掉的煙,倒是越抽越多,葉眠心軟又心疼。
她吩咐自己投資的咖啡店送來咖啡豆和一套工具,為他手衝一杯咖啡。
是他熟悉的依賴的味道。
喬湛北喝著很久沒喝到的咖啡,有叫她回去上班的衝動。
葉眠閒著沒事,坐在他身旁,幫著他處理文件。
不經意間,喬湛北看著身旁認真看文件的人兒,仿佛回到了那些她陪著他一起加班的夜晚。
胸腔裡,湧起一股熱流。
幫他處理完文件,葉眠準備去洗漱睡覺。
“你不能洗澡。”喬湛北叮囑一句,她的傷口不能沾水,容易發炎。
“嗯,我自己擦擦。”葉眠點頭。
“我幫你。”喬湛北認真地說,人已經站了起來。
他要幫她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