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雖是妙物,卻容易迷失本性,不宜貪杯啊。”
酉時,在去往明園的路上,四人結伴同行,馬關山不勝唏噓地說著:“不然的話,可能會釀造無法承受的苦果。”
他的語氣,配上他不修邊幅的形容,實在是很有故事可言。
羅根生戰死,葉晴不知是傷勢太重,還是沒臉跟他們一起赴宴,留在了家中修養。
“哦?”連海長今興味盎然道,“馬兄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
馬關山老臉一紅,破天荒有些扭捏起來:“沒,沒什麼,不過是隨便說說。”
燕離哂笑一聲,道:“你該不會酒後亂性,糟蹋了某個良家少女吧?”
馬關山眼珠子險些瞪出來,脫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唐桑花立刻鄙夷道。
連海長今驚訝道:“以前隻在話本裡見過,這回倒是見到活生生的例子了,但依馬兄的性格,斷不至於做出始亂終棄的事情來,未知哪家姑娘這麼有福氣?”
這話倒不是恭維,馬關山為人正派,極有原則,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叱吒戰場的車騎將軍,這可是從三品的將職,連京兆尹見了他,都要矮上一頭。
馬關山歎了口氣,道:“她已經死了,倒也不怕說給你們知道。”
“死了?”唐桑花很敏感地挑了挑眉頭。
馬關山斜睨她一眼,道:“想到哪裡去,我是那種富貴了就拋棄糟糠妻的人?她你們也不陌生,就是之前的同窗趙阿紫。”
“什麼?”唐桑花掩唇驚呼,下意識看了一眼燕離,眼神深處卻帶著一抹玩味。
“她死了,死在坤元山裡。”馬關山若有所思地看向燕離。
燕離攤了攤手,道:“那真是遺憾,不過玩都已經玩過了,再找一個就是了。”
“燕兄!”連海長今苦笑道,“何必老說逞強的話,我想你心裡對於情愛,定不是這般輕蔑的。”
馬關山冷笑一聲,道
(本章未完,請翻頁):“之前我還不敢肯定,她果然是死在你們手中的。”
話鋒卻又一轉,道:“不過,我還真要感謝你們。”
“這是為何?”連海長今詫異道。
唐桑花冷笑道:“喜新厭舊了唄,男人不都是這樣麼。”
馬關山搖了搖頭,道:“她其實是政治的犧牲品,是大司空手裡的道具,用來籠絡一些‘有用’的人。我剛回京就被他邀去司空府……雖然酒醉,但也察覺得出,她早不是黃花閨女了。”
這下子連燕離都有些驚訝道:“你是說?”
馬關山笑了笑道:“看不出來吧。其實她跟我發生關係以後,表麵上是非我不嫁,暗地裡卻又勾搭蕭四白,全不知何為禮義廉恥。”
唐桑花秀眉微挑,道:“這大司空是何方神聖,難道這還不算結黨營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