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來,文昭帝獨寵鄭貴妃,連家不斷的提出各種要求,何曾有人來體諒體諒娘娘的苦…
還不若當年和季公子……
想到這,木槿打了個冷戰,急忙打斷了這個念頭。
正在這時,外麵通報,“四皇子到,五皇子到。”
等到兩個人走進來的時候,皇後已收拾好了表情,隻是一地的碎片還沒來得及收拾。
“給母後請安。”兩人上前行禮。
“平身吧。”
五皇子蕭宓自小被養在皇後身邊,才五歲的年紀,正是天真好動的時候,看到一地碎片,連聲問道,“母後,這是怎麼了,是誰惹您生氣了?”
“哦,不過是個不聽話的宮女,已經打發了。”皇後不欲多說,簡單道。
“倒是你,外麵天寒,怎麼穿這麼少,今日去學堂,有沒有聽師傅的話?”
“有,師傅今日還誇我了呢,不信您問問四哥。”
“回母後,確實是這樣,今日太傅講學早,就和四弟來給母後請安。”
“母後,今日我可是來蹭飯的哦,母後這裡的糖醋桂花魚,我都想了好幾日了呢。”四皇子蕭儉笑嗬嗬的接道。
連皇後臉上的笑容深了許多:“就你知道。”
說完,卻吩咐旁邊的宮女:“跟禦膳房說,加上這道菜,再加個水晶蹄膀,四皇子最愛吃了。”
“兒臣謝娘娘關愛!”四皇子蕭儉誇張的磕頭道謝,逗得連皇後嘴合不攏。
“我也要,我也要,我要一個糯米粉蒸肉!”五皇子蕭宓也歡快的嚷嚷著。
宮殿裡瞬時就熱鬨了起來,衝淡了連皇後心底的憤怒和澀意。
世人皆知太子、三皇子,四皇子平日低調不顯,其實四皇子性子活潑,因其母平日也是低調謙和不爭寵,所以連皇後不介意多捧著點四皇子。
而五皇子為宮女所生,一出生宮女就難產而亡,文昭帝本是要交給慕昭儀養著,是皇後自己開口,養在了身邊,一開始隻是為了不孤單,慢慢的當成自己的孩子疼了。
三個人其樂融融的用完膳,又閒聊了一會,蕭儉他們才退下。
木槿服侍著連皇後躺下,猶豫著是不是張口。
連皇後看了看她,輕聲笑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麼多年了,有什麼話就說,我何曾怪過你。”
“是,娘娘,”木槿微微俯身,“什麼都瞞不過娘娘的慧眼。”
“又拍馬屁!”連皇後嗔道。
隨即,又說道:“不是我要捧著小四,小五,這麼多年,你看慕昭儀與我也算的上知己,而小五又這樣招人疼。”
“可是你看,太子心中可有我這個母親,彆說母親,或者當做姨母也行。想當初進宮,本就不是我的意願,何況太子他時時惦念的,是他的母親,我不過是搶走了他母親位置的人……”
“娘娘……”木槿聲音低落,她明白娘娘的苦處,可是太子他卻不懂。
皇上今年快50了,再有幾年,太子順利繼承大統,娘娘也可以放下這些,心裡輕鬆些了,可是,誰知道呢?
還是不說這些了,今日因為鄭貴妃,娘娘本就心情不好,木槿挑著些宮裡的趣事給連皇後說說,特意提到了四公主今日氣衝衝回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