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除了平南和靖南兩藩外,廣東的其他力量,都可以為我所用!”
“所以孤對廣東的戰略方針就是這十六個字,隻要把這十六字執行到位,那麼尚可喜和耿繼茂隻是兩隻甕中之鱉而已,等什麼時候我孫可望騰出手了,隻需要輕輕一抓,便能擒住這兩隻甕中之鱉!”
“願問國主高見!”一眾收下心悅誠服道。
“我駕前和義軍自不用說,而綠營,我孫可望給賞銀,給土地!隻要將兩藩的耕地分給綠營將士,他們自然會和尚可喜、耿繼茂勢不兩立。”
孫可望緩緩道:“至於廣東士紳,我們也要進行分化,拉一派打一派!”
“拉一派,打一派,國主我們該如何去做?”張虎詢問道。
“廣東有二十五萬頃土地,這些耕地主要集中在廣州附近,也就是說廣州周圍有整整十幾萬頃土地!”
孫可望冷笑道:“這些土地,除了被兩藩圈地外,主要集中在士紳的手中。”
“至於廣東的發達的工商業,也被尚可喜、耿繼茂和這些廣州士紳壟斷。”
“無論是兩藩還是廣州士紳,他們一個個家大業大,我孫可望無法給他們什麼。”
“既然如此,那他們就是我孫可望收拾的對象!”
孫可望冷冷一笑道:“廣東一省的財富十倍於廣西,這廣州一府又獨占鼇頭,廣東大半的財富皆在兩藩和廣州士紳的手中。”
“這塊蛋糕足夠的大,可不能隻讓綠營一家分了。”
“我駕前軍,義軍、綠營,韶州等地的士紳,甚至是廣西的士紳,都可以加入其中,用尚可喜和耿繼茂以及廣州士紳們的肉,來形成一個利益集團!”
“綠營要分地,我駕前軍更要分地!”
“不止是這些、義軍、兩廣的其他士紳、還有廣州府的老百姓們!”
“這些勢力都可以從廣州的龐大財富中分一杯羹!”
“如此一來,我駕前精銳和廣東義軍自不用說。”
“綠營也會跟尚可喜勢不兩立。”
“而兩廣其他出了血的士紳們,也會高高興興地喝著廣東士紳的血,吃著廣州士紳們的肉!”
“這就說我所說的分化士紳!”
“等我們將廣州的耕地,廣州的產業,分割完畢之後!”
“依靠駕前,發動義軍,團結綠營,分化士紳,最後就是讓尚可喜和耿繼茂死無葬身之地了!”
此言一出,萬年策等人頭皮發麻,震撼無比。
要是按照孫可望這樣做的話,駕前有份,義軍有份,綠營有份,士紳有份,就連老百姓都有份。
駕前軍甚至不用對尚可喜出手。
全廣東就會齊心協力起來一起乾倒尚可喜和耿繼茂。
麵對這麼一個局麵,尚可喜縱使有天大的本事也絕對翻不起身了!
孫可望說完也是歎了一口氣,廣東就是一個翻版的天下。
他以駕前精銳為核心,借著議和之勢溫水煮青蛙,現在已經能夠形成對尚可喜和耿繼茂的絕對優勢了。
先是發賞銀和綠營搭上了線,帶著綠營從士紳身上抽血。
再聯絡各方勢力把魔爪深入廣州地區。
最後再一錘定音,讓尚可喜和耿繼茂在廣東徹底翻不起身來。
隻要綠營、士紳、百姓三方都敵視尚可喜。
就他和耿繼茂的兩萬人馬,在廣東的汪洋大海中能翻起什麼浪來?
全天下也是一樣的東西,隻要所有人團結起來,千千萬萬的漢人一人一口吐沫,淹也能把那幾萬滿蒙八旗給淹死!
隻可惜在廣東有他這個國主在主持大局,能把各方勢力用兩藩和最反動士紳的屍體團結起來。
而全天下卻是一盤散沙,他孫可望也是無能為力,隻能在兩廣韜光養晦,拚死一搏了。
“兆羲、張虎、年策、於宣、逢聖、天秀,你們的任務很重啊。”
孫可望歎氣道:“無論在廣州打土豪分田地,還是壓製住尚可喜和耿繼茂這兩頭小老虎,我們都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此事必須儘管完成,否則我大軍北上之後,兩廣空虛,若是不能完成此事,隻怕是後方不穩。”
“現在大軍需要訓練,廣州的財富需要分配,尚可喜和耿繼茂需要壓製,未來的幾個月又需要秋收征糧和籌備大軍北伐。”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時間不等人,我們都歇不得啊!”
“請國主放心,安南之事已經了結,莪等必能騰出手來為國主分憂!”
“好!”孫可望哈哈大笑。
“昔日在雲南,我孫可望兵不滿兩萬,地不過萬頃,治下百姓不過三四十萬人而已!”
“可不過一年時間,雲南便已大治!區區三載我孫可望便能擁兵二十萬!五年之後,我西營更是北伐東征,震動天下!打得韃子屁滾尿流,惶惶不可終日!”
“如今雖然我孫可望流落到了兩廣,但你們這些臣子猶在!”
“現在我們擁兵數萬,良田十萬頃,更有數百萬百姓的愛戴!”
“隻要我等君臣上下一心,何愁不能驅逐韃虜,匡扶天道,完成義父遺願,為死去的千千萬萬漢人報仇雪恨!”,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