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來日,杭州、福州、西安、北京、沈陽!全天下的韃虜都當殺儘才能對得起死在他們刀下的億萬百姓!”
啪啪啪!孫可望親自鼓掌。
“都聽到沒有,這才是大才之言啊!”
“蒼水先生,就有勞你統率水師去秦淮河一帶搜殺韃虜了。”
“下官定不辱命!”
張煌言拱手行禮,而後迫不及待地直趨江邊準備搜殺滿人了。
“國主,這正陽門和清涼門、石城門、三川門都堵上了,那聚寶門、通濟門這些城門也不能落下了。”劉玄初連忙道。
“言之有理,傳令下去,讓驃騎鎮南下,直接把所有城門都給我堵死!”孫可望大手一揮,決定增派兵力,不給滿人任何離家的機會。
“國主,各處城門雖然都決定堵死,可是南京城中的三萬滿人難免不會出現漏網之魚啊。”萬年策聞言仍不滿意,擔憂道。
“那你的意思是?”
“國主當讓南京內外的紳民殺滿為功,滿人丁壯者賞銀一百,老弱五十,婦幼三十。”萬年策拱手道。
“準了。”孫可望淡淡地開口。
滿人材多少人啊?不過區區幾十萬。
要是能夠殺個乾淨,花個一個億孫國主都不帶心疼的。
“國主,這樣做還不一定保險,隻怕南京滿城還會有死灰存在!”程萬裡開口道。
“那你有什麼主意?”
“國主當曉諭江南百姓,留滿不留頭,留頭不留滿!”
程萬禮鄭重道:“江南百姓若有私藏滿人者,一經查處滿門抄斬!”
“得知滿人行蹤而不報者,人頭落地!”
“國主,除了滿人外,蒙古人和漢八旗也不能放過!”楊惺先滿臉凝重,拱手開口道。
一時間,孫國主手底下的豺狼虎豹,牛鬼蛇神,一個個地獻起了主意。
聽到孫國主直接打了一個寒顫,這些人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狠!
搞得作為激進派的孫國主都讓人看起來比較保守了。
砰砰砰——
南京城中的激戰仍舊在繼續,正在督戰的郎廷佐一口老血吐出。
“錢謙益,你枉為大清臣子,你枉顧皇上隆恩,我必上奏朝廷誅你九族!”
“總督大人,快走吧。”周圍親信一個個地麵如死灰。
“不誅錢謙益九族,我誓不為人!”郎廷佐怒發衝冠,發起了毒誓。
然而一顆炮彈打來,轟的一聲,眾人臥倒,郎廷佐吃了一嘴的灰。
“錢謙益!”
郎廷佐還想說什麼,但周圍的親信連忙架起了他。
“快!快帶總督大人走!”一名親信歎了一口氣。
就現在這情況,還誅錢謙益的九族呢。
人家九族在江南,咱大清拿什麼誅?
就現在的局麵這位總督大人能跑出去就不錯了。
要不是他九族不在江南,說不定狠狠心就愧對總督大人了呢!
轟轟轟——
炮火仍舊在繼續。
隨著太平門的告破,駕前軍的入城。
清軍的士氣徹底崩潰,大批殘兵敗將紛紛放棄陣地,整個南京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各路西軍迅速進入城中。
而後向著城中的各處要地前進。
其中總督衙門、江南糧道、江寧鹽道、江寧織造更是重中之重。
孫國主可是許了麾下將士每人三十兩的。
這十幾萬大軍呢,加上輔兵、民夫、軍官,沒個六七百萬下不來。
好在咱大清的能臣們可以幫孫國主。
這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的,郎廷佐這位兩江總督要是不撈個七位數對得起自己兩江總督的位置嗎!
人家丁魁楚當了三年兩廣總督就撈了好幾百萬,郎廷佐當得可是兩江總督啊!
再怎麼樣也不能比丁魁楚差吧!
還有江南糧道和江寧鹽道,這糧食和食鹽那可是肥差啊!
這兩衙門要是搜不出銀子來那就見鬼了。
至於最後一個江寧織造,曹雪芹聽說過沒有?
他們家富城了啥樣,江寧織造衙門能缺錢嗎!
曹家掌管的行業產值每年都能達到一千二百萬兩,就算撈一成,一年都能達到一百二十萬。
雖然現在的江寧織造還沒這麼發達,可每年幾百萬的產值肯定是有的。
咱大清的貪官們這些年的積蓄正好可以補貼孫國主的大軍。
唯一遺憾的就是曹家現在還沒上任。
不然孫國主刮了銀子後順帶著把曹家給一鍋端了。
男的高過車輪的殺掉,女的全弄得教坊司裡去。
說不定以後還能出現一本青樓夢。
用隱蔽的方式控訴著孫國主的暴行!
這四大衙門加上滿城的漢奸府邸,孫國主算盤撥了撥。
李自成在北京抄三品以上的官員勳貴,抄出了七千萬。
自己在南京再怎麼樣節製,抄個一兩千萬的不過分吧。
隻是在投降的問題上就得掂量掂量了。
不然投的太多了,孫國主不但賺不到錢還得補貼駕前軍將士們。
總而言之,先把首惡誅了再說!
無數杆火把在南京城中前行。
無窮無儘的駕前軍將士入城。
南京城中的百姓們待在自己的家裡驚恐不已。
在這個時代很少有軍隊不讓百姓害怕的,所有在這個混亂的夜晚南京百姓害怕也是正常的。
“國主有令,隻殺韃虜,違令者斬!”
“南京百姓,勿出家門,以免誤傷!”
一聲聲高喊響起,大批駕前軍軍官帶著部隊一邊宣讀軍令,一邊向著城內的要地趕去。
兩江總督衙門內,郎廷佐狼狽而歸。
然後還不等他稍微喘口氣,大批西軍便蜂擁而至。
一番打鬥後,大批西軍將士殺入了總督衙門。
眼見四周俱是西賊,郎廷佐不由地悲從心來。
想起咱大清幾十年來對他的恩遇,這個鐵杆漢奸頓時就心生豪邁之情。
“總督大人,奴才帶你殺出去吧。”幾名忠心的親信開口道。
“本督出不去了。”
郎廷佐歎了一口氣,隨後語氣堅定道:“我是大清的兩江總督,絕不能被俘,更不能從賊!我死之後希望朝廷能夠看到本督對大清的一片忠心,善待我郎家!”
話音未落郎廷佐便抽出房屋內懸掛的一柄寶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
郎家也是咱大清的原始股啊!雖然不及八大家那麼顯赫,但郎廷佐的叔父郎永清世籍廣寧。
這可是咱大清入關以前少有的漢奸啊!
郎廷佐事到如今自然不願意辜負了自己的家族之名,所有決定自裁。
可是寶劍架在了脖子上他卻怎麼都使不上勁。,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