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牛彆跟我謙虛了,如果你隻學了些皮毛,那我們這種豈不是連中醫的大門還沒進去!”
施正德性格豪爽,心胸更是十分開闊。
“微微的病,就拜托牛醫生了!”
連施正德都這麼說了,顏永良也不得不相信牛大壯的醫術。
“好說!隻是治療時……身體上難免會有些接觸,不知道微微姑娘能不能接受?”
牛大壯有些為難的說。
“啊!”
顏微得的病是乳腺癌晚期,一想到要被一個這麼年輕的醫生接觸,她的臉瞬間變得滾燙。
“這有什麼!自古以來醫生麵前就是不分男女老幼的,不管什麼人,在醫生眼裡就隻是病人。”
施正德在一旁說。
“沒事的,治病救人嘛!有些接觸那也是在所難免的。”
顏永良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
自己爺爺都這麼說了,顏微雖然心裡有些抵觸,但是也隻能強忍著接受。
她安慰著自己,隻要能治好病,這些都不是事!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治療吧!”
“現在就開始治療?不需要準備些什麼嗎?”
顏永良覺得不要說是治病了,就算是自己做菜也不能這麼隨意啊!做菜還得準備食材呢!怎麼治病什麼都不需要?
“我帶了針灸針,有這個就夠了!”
牛大壯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灸針說。
“好!那你們就進屋去治療吧!”
顏永良跟施正德則坐在院子裡喝茶聊天。
顏微帶著牛大壯來到自己的臥室,然後將房門關緊。
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低著頭便要脫衣服。
“你乾什麼?”
牛大壯急忙製止了她。
“不是要治療嗎?”
顏微小聲說。
“其實,你不用脫衣服。”
“不脫衣服怎麼治療?不是要紮針嗎?”
“中醫裡其實有一種不用脫衣服的針法,又叫盲針,隻不過這種針法現在已經很少使用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