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目光一閃,突然變得恭順,“母親說得是,女兒照辦就是。”
“女兒被關得久了,神智不清,讓女兒緩幾天,我會在公主府宴請歸山大人。”
歸山要掌中央軍權一事也吹入李琮的耳中。
他悶在書房裡和府中幕僚一起商議對策。
歸山為人什麼樣子,手下人已經調查清楚。
他束手無策時,想必四哥和他麵對著一樣的難題。
這消息出來好幾日了,卻沒見旨意下來。
說明皇上還在猶豫。
他還有機會。
皇上不願意自己兒子掌權,六爺的一幫幕僚都建議還是曹家人出任此職最合適。
六王怎麼說也與曹家沾親。
曹二郎老奸巨滑,不會輕易入甕。
隻要能拿住曹家的把柄,拿捏曹家就簡單了。
曹家的把柄不就擺在自己麵前嗎?
曹阿滿,這段日子過得也太滋潤,該為自己出把力了。
凰夫人早就接了玉郎命令,從這日起,六爺說什麼她隻需照做。
要銀子給他,要人也給他。
當李琮氣勢洶洶趕到玉樓時,大門早早已打開,凰夫人恭候多時了。
李琮一下馬,凰夫人行過禮,將手一擺,把李琮讓進玉樓。
百官名字,在玉樓所花銷銀兩,相好之人,全部記錄在冊,歸攏成箱,擺在花廳中。
李琮隻帶走了弦月和冊子。
七郎得了消息,很快趕到六王府,被下人帶入府中,見了李琮便跪下了。
“求六王開恩,許我贖出弦月。”
“你們曹家若知道此事,當會如何?”李琮仔細瞧著好久不見的阿滿。
對方眼中焦急與關切情真意切。
六王很滿意,阿滿越在意弦月,便越對自己有利。
曹阿滿抽出短刀,驚得六王後退一步,“你想乾什麼?”
阿滿將刀對準自己脖頸,“六王想要阿滿的命,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隻一件,彆為難弦月,彆將弦月交給我二哥。”
阿滿不似做偽,那刀尖已刺入肉中少許,見了血。
“不要!”一聲驚呼傳來,阿滿不必回頭也知道是誰。
弦月撲上來,拉住他握刀的手,哭道,“你這是何苦,你的命換弦月的命,不值!不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