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長沙。
陳皮將田中良子那鬨得雞飛狗跳,成功逼出了藏在後麵,想要硬奪信件的裘德考。
後者拿著嗎啡就開始跟田中良子配合,對著陳皮一通忽悠,硬說這東西包治百病,他師娘一針下去絕對見效。
但此陳皮非彼陳皮,好歹他也在沈鶴釗身邊看了不少時間,知道有些看似十拿九穩的醫生背後,指不定是咋個樣的呢。
他心中存著懷疑,伸手便要一盒,問就是:“我先去找彆的試個藥。”
田中良子剛被紮了一針,沉著臉:“陳桑,我已經試過了。”
陳皮眼睛一橫:“就你這膘肥體壯,連血液都流得七扭八歪的外國血統,怎麼跟我師娘做對照試驗?”
田中良子:“???”
你還知道對照試驗了?
她氣得想要打人,被裘德考攔了下來,後者雖然也心疼嗎啡的價格,但想想後續合作帶來的好處,還是忍了。
“陳先生,那這一盒,先給你,你儘管,拿去實驗。”裘德考用那不標準的普通話道,“過兩天,我再去找你,和你的師娘。”
陳皮拎上藥盒,敷衍地拱拱手:“告辭。”
裘德考和田中良子看著他轉身離開,目光一眨不眨地望著那盒嗎啡,心頭都有著大出血的痛。
……
陳皮將藥先放好,本想直接去張啟山府上送信,卻在路上碰到了拎著飯盒準備去碼頭的師娘。
丫頭看到他,眼睛一亮,招呼道:“陳皮!我正打算去找你來著,聽說早上你惹你師父生氣又被罰跪了?”
陳皮悶著臉:“沒什麼大事。”
“你彆氣他,二爺其實很關心你的。”丫頭將陳皮拉到旁邊的店裡,問店主借了一個位置——這周邊的人都知道二月紅的存在,對他們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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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丫頭便乾脆將自己做的麵條拿出來,上麵還扣著兩隻碩肥的蟹,她將這推到陳皮麵前:“你直接在這吃了吧,帶去碼頭還有點涼。”
陳皮看著滿滿的麵,應了一聲,拿起筷子就低頭風卷殘雲地掃蕩起來。
丫頭寵溺地看著陳皮吃飯,不得不說這種能非常給人提供情緒價值的飯桶模式,很讓做飯的人開心。
她中途還問道:“味道可以嗎?我不確定有沒有太鹹。”
陳皮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悶聲道:“師娘做的都好吃。”
丫頭捂著唇笑:“也不用這麼誇我。”
“是真的。”陳皮麵無表情地道,“以前吃了不少難吃的東西,有些家夥就是廚藝差還不自知。”
丫頭聽他這麼說,了然道:“看樣子陳皮很喜歡那個人呢。”
陳皮:“師娘!”
……
“阿嚏!”正在承鶴閣裡的黑瞎子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捂住自己的鼻子,喃喃道:“誰在想我?該不會是沈鶴釗吧?”
張海成:“嗬嗬。”
——這真是個美麗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