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導,該怎麼回複?”鐘莉芳看到陳東糾結的樣子,原諒她沒有受到過專業訓練,不好意思的笑出了牙齒。
陳東抿了抿嘴,把這些邀約函全都‘還’給鐘莉芳,歎氣道:“算了,都替我回絕吧。”
既然不去,那就一個都不去。
在陳東的眼裡看來,一部電影隻要刷一部有份量的獎就行了,刷太多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增益,僅僅隻是好看一些。
就像陸釧的《可可西裡》。
刷了這麼多獎,它就能超過陳詩人的那部《霸王彆姬》嗎?
顯然是不能的。
這段時間陳東因為在盯著《坎兒》的後期,所以都是準時上下班。
今天剛下班到家,看見妻子抱著兒子在花圃裡遛貓遛狗,昏黃的斜陽打在他們母子的身上,對陳東而言,就是這世間最美的風景。
他車子都沒停好,就從後備箱裡翻出一部相機,準備把這副畫麵給記錄下來。
剛按下快門,他還想多來幾張的時候,兜裡的手機就響了。
掏出一看,是北電曾在大一時給他授過課的老教授。
陳東都忘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留的對方的電話,但他記得他們從來沒有通過電話。
這還是第一次。
陳東帶著疑惑,按下了接聽鍵。
“喂許老師。”
“沒打擾你吧陳東。”
“不打擾,許老師找我是有事嗎?”
“哈哈,也不算個什麼事,就是我有一個朋友,他是今年魔都電影節的評委……”
聽到這,陳東已經懂了。
對方是說客。
“陳東啊,我覺得吧,魔都電影節畢竟是我們自己國家的電影節,咱們自己人都不支持誰來支持?你說是吧?”
“哈哈,我懂了,許老師這是在批評‘學生’呢。”
電話對麵的老教授聽出了陳東語氣裡的不悅,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犯了老師的癮。
趕緊收住他那一套滔滔不絕的大道理,囫圇的解釋了兩句,然後匆匆掛斷了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