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望去,隻見
榊誠扶額,一臉我t真是萬萬沒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愚蠢之人的表情。
完全是自曝了啊!
幾句話的功夫,就把自己藏身之處交代的一乾二淨。
知道的他是犯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灌了三斤假酒的醉漢呢!
“嘛不要害怕。”
以為成功嚇住了警察的犯人,尾音開始上揚:
“隻要你們按照我的要求做,就不會發生悲劇。”
說完,可疑男子收起手機,提著旅行袋
大搖大擺的向外走去。
出口外埋伏著的警察想要跟蹤,卻被嗬斥了回來。
沒辦法
還有一個同夥在場內,如果逼的他狗急跳牆
就糟糕了。
可疑男子坐上汽車,一腳油門,飛快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至此
三板斧掄完,目暮十三徹底沒了招數。
警方現在主動權儘失,完全被犯人牽著鼻子走
這樣下去
犯人可就要逃之夭夭了。
正當他束手無策之際,榊誠帶著宮野大小姐走了過來:
“目暮警部,我女助手,有話要說。”
“灰原小姐?”
目暮十三怔了怔,看向宮野大小姐,問道:
“灰原小姐想說什麼?”
瞥了榊誠一眼後
宮野大小姐冷冰冰的開口:
“第二位犯人藏身的地方,我已經知道了。”
“納尼?!”
眼睛瞪得像銅鈴,目暮十三連忙追問:
“犯人藏在哪兒?”
“首先,咱們最初都陷入了一個誤區。”
雙手插兜,宮野大小姐侃侃而談。
她能被琴酒稱為少數頭腦頂尖的人,靠的可不僅僅是努力
還有她聰慧的大腦,以及敏捷的思維。
“犯人為什麼一定要是觀眾呢?”
宮野大小姐不講反問:
“他就不能是其他人了嗎?”
“其他人”
目暮十三茫然道:
“除了觀眾,場內不就隻剩足球運動員、裁判和攝像師”
“攝像師?!”
“沒錯。”
輕輕點頭,宮野大小姐模仿榊誠一貫的動作——推了下眼鏡,目光尖銳:
“犯人就是日賣電視台的攝像師。”
“啊這”
一旁的導播金子,愣在原地,結結巴巴的說:
“是我們的人?”
“在你們通話的時候,手機內傳出了進球時觀眾的歡呼聲。”
宮野大小姐沒有理他,淡淡的說道:
“這說明犯人就在場內。”
“等一下”
目暮十三打斷了她:
“萬一犯人在收看直播呢?”
“直播是有幾十秒延遲的,手機內傳來歡呼聲與我們聽到的聲音一致,沒有遲滯。”
搖搖頭,宮野大小姐解釋道:
“而且犯人說警方的一切舉動都被他看在眼中,精準的找出便衣所在的位置,也證實了這一點。”
“犯人為了證明他所說為真,找出了2、3號看台上的便衣警察,以為自己神機妙算,可以震懾住你們,但”
嘴角微微上揚,她從高木涉手中拿過球場圖紙,在引擎蓋上鋪開:
“國立競技場是一個圓環形,若是用線將它從中間分成兩半”
筆尖滑過圖紙,黑色線條筆直的穿過球場,最後停在上半部。
“這樣就很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