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一切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榊誠頓了頓。
他考慮過這種狀況。
證據不足,沒法給鶴田真司定罪。
就算退一萬步講,警視廳找到了鶴田真司給予麻倉宣明槍支的證據,鶴田真司也完全可以一力承擔責任。
對阿久津信一郎來說,隻是損失了一個小弟而已。
“唉”
榊誠將檔案紙還給了目暮十三。
如果警視廳不能借這件事打擊上新組的話,就隻能他親自出麵了
“榊誠老弟你也不要灰心喪氣。”
目暮十三寬慰道:
“這件案子我們還會繼續追查的。”
“不過當務之急是成立專案組。”
“你看看什麼時候辭職來警視廳上任?”
辭職
榊誠嘴角一抽。
先不說琴酒答不答應他辭職。
宮野姐妹還在組織裡沒著落呢
他能一個人先走?
絕對不可能。
“目暮警部,關於這個專案組,您還是另擇高明吧。”
榊誠沉聲道:
“我已經與青昌生物實驗研究所簽訂了勞務合同,不能輕易辭職。”
“我可以協助警視廳辦案,但不會考慮加入警視廳。”
“這樣啊”
目暮十三笑了笑:
“我們也不會勉強榊誠老弟。”
看來
還是不能放過青昌生物實驗研究所啊
目暮十三在心中想道。
如果榊誠就此加入警視廳,白馬警視總監也會選擇放過研究所。
但既然榊誠都這麼說了
那就不能怪他們心狠手辣了。
隻要研究所宣告破產,所謂的勞務合同,自然就失去了法律效力。
屆時
榊誠還有拒絕的理由嗎?
傍晚時分,榊誠回到了家中。
癱進沙發,打開一罐啤酒,看著電視上關於自己的報道,榊誠掏出了手機。
他要給高山越打電話。
嘟
“榊誠先生?”
高山越雄厚的聲音傳來。
“高山組長,是我。”
榊誠把電視禁音,嘬了一小口啤酒,說道:
“鶴田真司的事情您應該聽說了吧。”
話筒中沉默了一會兒:
“聽說了。”
“麻倉宣明的事情,老朽並不知情。”
高山越知道,關於麻倉宣明的案子是榊誠處理的。
他對榊誠會打電話過來詢問,並不意外。
“麻倉宣明剛從監獄裡出來,就能迅速的搞到槍械”
青白的光照在臉上,榊誠目光深邃的說:
“一定是有人在幫助麻倉宣明。”
“而這個人,有極大可能就是保釋他的人。”
“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高山越胡須顫了顫,望著麵前的水湖,目光平靜的問道:
“榊誠先生到底想說什麼?”
“您不要誤會。”
榊誠笑了笑:
“經過麻倉宣明一案之後,晚輩回家好生思索一下,發現”
“其背後有上新組”
“或者說是您的手下,阿久津信一郎的影子存在。”
“如果您對這件事真的不知情,那麼晚輩就要提醒您,該警惕阿久津信一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