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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蕭遠臉色一驚，“原來家主早就算好了一切。”
“隻可惜。”蕭遠皺眉道，“易霄此子終歸沉不住氣，未能迎難而上，反倒些許挫折便甩手不管。”
蕭晨楓點了點頭，“所以我才說不該。”
“以此子的性格，不該如此。”
蕭晨楓不禁皺眉。
“家主。”蕭遠沉聲道，“這易霄終歸年輕，氣盛淩人，行事不顧後果，全憑自己一人喜惡。”
“不該。”蕭晨楓終歸隻能再度吐出一句，搖了搖頭，想不明白。
是的，任憑他如何想，也想不到蕭逸為何行事如此‘衝動’。
他也絕想不到，答案其實很簡單，蕭逸在趕時間。
蕭遠冷聲道，“拍拍屁股走人也就罷了，還當眾直呼家主你名諱。”
“如此目中無人，就怕此子往後也是桀驁難馴之輩，簍子越捅越多。”
蕭晨楓微微搖頭，“他跟你們不一樣，他看我的目光，也與你們所有人的不一樣。”
“沒有半分敬畏，如若在看一個陌生人，但卻又不完全是。”
“畢竟他是初入炎龍盟，仍當自己是外人也是正常。”
“家主…”蕭遠想說些什麼。
蕭晨楓擺擺手，問道，“蕭白那裡如何了？”
蕭遠點了點頭，回答道，“一切正常。”
“曲池界那，雖龍蛇混雜，麻煩無比，但蕭白還是短短時間內被穩下了一切。”
“曲池界，定可保無虞。”
蕭晨楓微微輕笑，“我相信。”
“下去吧。”
“是。”蕭遠點了點頭。
空蕩蕩的書房裡，唯餘蕭晨楓一人。
“呼。”不知想起來什麼，蕭晨楓，微微歎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了身。
“蕭白躺了趟渾水，穩下了。”
“你啃著硬骨頭，卻未能啃下。”
“你不該隻有這丁點兒本事。”
“為何…”蕭晨楓眯了眯眼，一時又語塞。
不知為何，他在易霄身上，仿佛看到了謀道曾經熟悉的影子。
思緒中，他依稀記得，曾幾何時，當年他初來這無儘虛空時，也是這般行事衝動，一言不合便撒手不管。
他也依稀記得，那時的他，在趕時間。
但，隨著年歲流逝，當他發現任憑他如何趕時間，一切終歸徒勞時，卻不得不選擇了徐徐圖之，放緩了腳步。
“易霄，易霄…”蕭晨楓喃喃自語。
“這冰冷而黑暗的無儘虛空中，也有你念掛著的人，必須迫切想找到的人嗎？”
“還是說，有你迫切想要完成的事？”
蕭逸並不知，他人在遙遠的天關界；但焚月諸天這裡，蕭晨楓卻還是憑借幾乎毫無關聯的情報，猜出了他的心思。
即便那不是最終的答案，卻還是代表了兩道本該有所強烈共鳴的心靈，正慢慢往著同一條正軌靠近著。
……
天關界防線，要塞邊緣。
獨眼光頭撓了撓頭，“大人，我們真的要走嗎？”
“你說呢？”蕭逸淡漠地反問了一聲。
獨眼光頭輕笑，“反正大人你做了的決定，誰也改不了。”
“不過也好，這趟渾水，咱們不趟了，走人便是。”
蕭逸搖了搖頭，“我趟的不是渾水，僅僅是啃了塊硬骨頭，蕭白那裡才是。”
“我可沒興趣在這裡浪費時間。”
“天關界防線這裡，雖麻煩，但我若願耗些時間，倒也不難。”
“若我僅僅是坐鎮這裡，要保天關界防線無虞，也同樣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