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隻有手掌那麼大,可丟出去,就能爆發難以想象的破壞力!”
“當時城內的守軍,連敵人的一根毫毛都沒摸到,卻被殺的死傷無數……”
聽到韓宗保的話,眾人的心沉下來,而且不住地顫栗。
楚國怎麼發明的這麼可怕的大殺器的?!
就連急切想要攻城的韓飛,也是滿臉的震驚,張了張嘴巴,最終沉默下來。
“我們的對手,很不簡單啊!”
韓宗保眯起眼,冷冷注視著城樓,他不需要特意去看,就注意到了林宇。
如今的林宇,已經不在是昔日天離國大將軍府的少主,但他那股鎮定自若的氣度,還有眾人矚目的氣場,一看就是真正的主帥。
“五千人,怎麼看都太少了些。此人卻能憑借這五千人,直插到歸元城下,還沒有被我們的探馬,還有歸元城的守軍給發覺,光是他急行軍中掩人耳目的能力,就遠超了一般人!”
“並且,他也很了解歸元城的關鍵,這裡不僅是楚國南方的門戶,更是天離國和楚國銜接的唯一要道,一旦占領了此地,等於切斷了我軍的補給,使得天離國的糧秣軍械,資源,不可能送入我們的手裡,如果楚國這時能拚湊出一隻戰力,就是關門打狗的形勢了。”
“此人戰略的眼光不凡,很是了得。”韓宗保的目光更加深沉。
“楚國到底什麼時候,冒出了這樣個人才?”
隱約中,韓宗保感覺城樓上的那個身影,似乎有一點眼熟。
忽然,城牆上有了動靜。
“敵軍放箭了!”韓飛急忙揮手,示意將士們準備作戰。
韓宗保卻搖了搖頭:“不用慌!”
這時,人們看到,城牆上放下了許多個吊籃,籃中裝著受傷的天離國士兵。
“林宇聽說韓將軍向來愛兵如子,這些天離國士兵,城中難以醫治,就送給韓將軍了,望你能救下他們。”林宇站在城上,微笑著說道。
旁邊的太子和孟祥,立刻明白了林宇的用意。
這些傷兵放在城內,就是些累贅,不如乾脆還給天離國的敵軍。
韓宗保確實一向愛兵如子,不可能不管他們,而會派人接收這些傷兵。
但要照顧這麼多失去了戰鬥力的傷兵,他就集中不了力量進攻。
林宇是掐準了韓宗保的弱點。
“父親!”韓飛見歸元城的守軍把傷兵們不斷地送下來,不由瞪大眼睛,脫口地道。
“不如趁這個機會攻城!”有義從軍的將領著急的道。
再怎麼愛兵如子,遇到這個機會,也要做個取舍了。
接受這些傷兵,等於是添了很多的大麻煩,沒有任何的好處。
韓宗保卻搖搖頭:“不行!”
“我義從軍如今是天離國的頭號強軍,如果我們也拋棄了本國的傷兵,可能會贏得這一場戰爭,但也等於丟棄了義從軍的旗號,義從軍,尊從的是道義,大義啊,不能進攻!”
他歎了一口氣:“傳令,把那些傷兵接過來,帶入營中醫治,不許怠慢!”
眾將聽見韓宗保的命令,都是無奈。
主將這麼做,不止是因為仁慈。
而是,自從天離國第一的大將軍府滅亡,天離國的精銳之軍一落千丈,義從軍已經成為天離國軍隊的象征,再不能做出背信棄義的舉動了。
如果做了,等於是違背了凝聚這隻部隊的軍心。軍心散了,這隻軍隊也就遲早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