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炎撇了撇嘴,又瞪了那些人一眼,他們不敢再逗留,趕忙走了出去。
自從返回洛陽後,司馬炎方才表現出了真正的自己。
不再像元城時那樣的拘束。
“阿父說我不能再這樣廝混了,他讓我跟隨廷尉正裴君,說是跟著他學習道理。”
“那人也不過大我十餘歲,跟著他能學到什麼呢?”
司馬炎心裡也有諸多的煩惱。
大概是因為曹髦的原因,司馬昭提前發現了這個兒子的諸多缺點,因此,決定讓他學習改進。
而司馬昭給司馬炎所找的人選,是年輕的廷尉正裴秀。
裴秀是漢尚書令裴茂之孫,魏光祿大夫裴潛之子。
同樣年少成名,後被大將軍曹爽辟為掾屬,然後就連坐被罷免。
司馬昭發現了這個優秀的年輕人,赦免了他的過錯,封官進爵,對他極為欣賞。
裴秀是少有的實乾能人,在未來,他甚至成為了司馬炎的尚書令。
在東漢末期開始,尚書令就已經是廟堂真正的管理者,是真正做事的人。
天下之政出尚書台,三公九卿更像是虛設,如今司馬師自領尚書令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著煩惱少年司馬炎,曹髦笑著勸慰道:“安世,你說的可是裴季彥?朕聽聞,此人很受將軍以及大將軍的賞識,認為他有三公之資,你應當跟著他好好學習才是,莫要抱怨。”
“嗬,陛下是不知道,我初次去見他的時候,他居然脫了衣裳,在府內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