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乾嘛!”
“獨親,獨親會開玩笑了!孩子他媽!”白山感動地擦了擦眼下,用力握住了多多良的雙手。
多多良也感慨地回握:“說的不錯啊孩子他爸!以後的小獨也會變成更幽默的孩子吧!”
“……準備一下,我真的要揍你們了。”擔任孩子角色的國木田獨步冷靜發聲。
被哐哐在腦袋上錘了兩下的白山和多多良頂著冰激淩球一樣的包不敢支聲。
“好凶哦獨親。”白山用氣音低聲道。
“小白就算了居然連我也會被揍……”
是完全沒在反思的兩位呢。
兩人正蹲在PortMafia門口的花壇處。
而唯一靠譜的國木田、偵探社的台柱調查員之一走上前在和門口的保鏢交流。
過了一會他退回來。
“不讓進去參觀。”他說。
聽到這話。
白山和十束多多良兩人蹲在那裡,失落地歎了口氣:“唉。”
國木田一晃眼,總覺得看到兩隻垂頭喪氣的大狗。
失落的狗狗們正在相互舔毛。
國木田獨步,大動搖!
狗狗們貼在一起嘰嘰咕咕。
“小白,不讓進去呢。”
“這樣一來隻能爬樓了吧?多多良的身體素質撐不到吧?”
“彆小瞧我啊——如果有後門我倒是還可以撬鎖進去。”
“啊,危險發言哦小良。”
“……”
白山突然翻到了什麼,她摸著下巴道:“等下,多多良。”
“怎麼了小白?”
“我好像,有這裡的地圖耶。”
兩人麵麵相覷。
——其實也不是不可預料的事情。
白山每次打完人都會跟遊戲裡打怪升級爆裝備一樣。
當年多多良的養父欠了賭債被討債人找上門。
來討債的拎著小小的多多良試圖把小孩帶走。
白山見到,一怒之下,把討債人連多多良的養父一起胖揍了一頓。
那一回掉落的除了一些垃圾,就是十束多多良的中學學籍證。
正是因為有了那個,他才能跟著白山進遠月讀書。
而在白山讀高中前,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跟著國木田獨步在橫濱生活。
橫濱,是個地傑人靈的好地方。
這就意味著,在她好長一段時間的人生中,總是在國木田看不到的地方遇上很多不懷好意的家夥。
她扛著普通的鐵錘、後來變成黑鐵劍、然後是銀河錘。
把他們統統乾成了小餅餅。
——期間爆出來多少東西,多少垃圾。
這種事白山自己也數不清。
但是她剛剛翻了翻地圖冊。
意外發現了一份不知道什麼時候存在的港口mafia實時更新地圖。
實時更新誒!
白山和多多良腦內突然有一段電波對接上。
兩人默契碰了一下拳頭。
國木田獨步眼睜睜看著本來萎靡不振到縮成球的兩個好友突然精神奕奕起來。
他內心波瀾不驚。
——孩子靜悄悄,多半是要開始作妖。
也就是說,暴風雨前的平靜。
然後。
兩雙閃亮亮的眼睛湊到他跟前。
“獨親獨親!”白山的麻花辮甩起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