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從形象各異的麵具裡掏出了勉強能入眼的三個,先把騎士頭盔給自己戴上。
啊,好清晰的視野。
白山的神秘小道具優點在此時體現。
麵具上身不僅不會壓著眼鏡,沒有增加一點重量,甚至都不會影響到視線範圍。
“麵具……啊,那個是想送給我的學生的東西!就是那些和我同個宿舍的可愛學生!”
白山回憶一下,然後說:“居然忘記給了,看來年紀大了也影響記憶力啊。”
哪個學生收到這個會開心?
況且你才幾歲啊笨蛋!跟比你大的人道歉啊!
跟在白山身後,雖然有些微喘但還勉強跟得上的十束多多良拒絕了國木田給他的小雞麵具。
他興致勃勃地詢問還有哪些款式,最後選了一個長相詭異的水滴魚麵具興奮地帶上。
“哈哈哈哈快看!我好醜啊小白獨步!”他路過光滑的玻璃反光處給自己照了個鏡子。
國木田:……
也行吧。
白山在外觀這一塊比較無所謂,沒什麼主見就讓獨步隨便拿。
國木田獨步就隨便給正在奔跑的白山套上了一個南瓜頭套。
南瓜頭套帶歪來的白山嘿嘿笑:“我們三個現在看起來像是從萬聖節跑出來的鬼怪。”
萬聖節還遠著呢笨蛋。
國木田默默伸手調整白山的頭套位置。
嗯,擺正了,舒服。
區區七層樓,十束多多良在喘出最後一口氣前終於跟著白山來到電梯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遲來的運氣大爆發,三人一直到頂樓都沒遇見一個PortMafia成員。
“……難道所有人都去下麵的樓層追捕我們了嗎?”獨步在電梯裡就已經從白山背上落下來了,青年正在思考。
白山側過臉故作嚴肅道:“不……我想應該是因為他們的老大不在,加上重要的武裝部隊成員幾乎全員都在外麵出任務的緣故吧!”
“原來如此……不對白山你是怎麼知道的啊!”國木田恍然。
白山撓撓腦袋:“就,剛剛從那群人的對講機裡聽到的啊。”
“不愧是小白。”十束多多良非常熟練地誇讚道,“這非同尋常的感官真是讓人豔羨!”
白山驕傲地挺挺胸。
頂樓除了首領辦公室外,還有一個通向天台的小樓梯間。
而通往天台的大門不知為何鎖了大約四十多把強力的鎖。
十束多多良沉默。
雖然給他時間也不是打不開,但起碼也要再等近半個小時。
但現在。
“咕嚕咕嚕……”
表情無辜的白山揉了揉饑腸轆轆的肚子看著多多良。
“好餓哦。小良還不開門嗎?”
多多良揉了揉她的頭頂:“唔,小白都餓成這樣了啊。”
那肯定撐不到自己老老實實一把一把開鎖了。
也不知道PortMafia他們一個黑色地下組織為什麼要像防員工自殺的黑心企業的一樣把天台門鎖得嚴嚴實實。
“所以,這下隻能靠你了呢,小白!”多多良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堆子門鎖。
白山接受指令。
國木田獨步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然後就看見餓得有點失去基本思考能力和判斷能力的好友唔了一聲,緊接著就掏出一把金光燦燦,刀鋒泛著不詳銳光的鐮刀。
等下——
白山揮舞鐮刀!
“鏗!”
……全部的四十多把鎖。
用多多良的話來說全都是“難搞貨色”的鎖頭。
在白山揮舞鐮刀摧枯拉朽的攻擊中,像是一大團廢鐵垃圾一樣,紛紛從門上掉下來。
在一片寂靜中。
國木田獨步慢慢抬起頭,死亡目光追上十束多多良那張俊秀的臉。
多多良吐了吐了舌頭。
“嘛,嘛。這不是解決得很快嘛。”他轉移話題,一手拉著國木田一手握住白山的手腕往門外走,“鄰國所謂的‘物儘其用’就是這麼回事吧!”
“彆把白山當做道具啊——”國木田難受地捂住臉。
現在,好友三人正站在大樓的真正意義上的頂樓。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整個橫濱就這樣收入三人眼中。
“這麼看,橫濱也很美啊。”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