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契呢。”白山說。
“是默契啊。”國木田點頭。
多多良樂嗬嗬地說:“畢竟是小白嘛。”
伊佐那社歎氣。
果然,完全搞不懂啊。
但是。
“王權者啊……”他撓了撓頭,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失去的記憶讓他腦袋疼痛卻想不起分毫有用的東西。
如果能回憶起來什麼……
“沒事沒事。”多多良微笑著說,“總會有辦法的。”
“嗯……”伊佐那社低聲回應。
總覺得十束先生有一種超出個性的思考呢。
看戲的白山咬著路上隨手買的甜甜圈,眼睛突然向上看去。
“我還在想呢,果然差不多也該來了!”
“嗯?什麼什麼?”多多良順著白山的目光向上看,引得另外兩個人也在路上駐足抬頭。
白山把沾著糖粉的手指舔乾淨,嘿嘿一笑:“天上的那個飛艇裡麵已經沒有人了。不知道最後一個離開飛艇的人做了什麼操作,總之那個馬上就要掉下來了,就這樣。”
國木田、伊佐那社:“……哈?!”
十束多多良摸著下巴,低下身把頭放在白山的頭頂:“誒——那降落的方向呢?”
“PortMafia大樓。”白山說。
*
“你再說一遍。”中原中也眼角抽搐。
他麵前負責跑腿的小弟也是表情不太好:“是,中原乾部。我們觀測到日本天空中一直在巡遊的那艘飛艇,正失控朝本部大樓撞過來……”
重力使按了按頭上的帽子。
中原中也覺得自己的青筋砰砰跳。
才從國外出差回來,就得知有奇怪的人闖入PortMafia大樓。
一路從機場直接飛過來逮人,結果一來就看見那些“所有人哪裡都找不到的”入侵者在天台上露營燒烤,還順便甩了一地垃圾(國木田:對不起但是我已經收拾過了),再當著他的麵玩原地消失。
跟著監控追蹤,結果也還是沒抓能到那三個帶著奇怪麵具的怪人。反而有個自己這邊的臥底成員不知怎麼的混進了對方隊伍,得以借機離開。
好不容易在大樓裡逮到一個有著銀白色長發奇怪的德國人,還沒來得及拷問就又來這一遭——
總之,今天這加班是結束不了了對吧?
PortMafia勞心勞力的武鬥派乾部咬牙切齒。
不爽,非常不爽。
回想起上一次這麼不爽還是四年前,某個心臟的前任搭檔還沒離開的時候——
總歸,再怎麼不爽最後還是要老老實實完成工作。
中原中也命人把那個笑得像個瘋子一樣的德國人押送到地底的監牢,本人抓著歪頭一手扶著帽子就要從窗外衝出去。
部下趕緊報告:“中原乾部!大約西南方30度的樣子,預計還有十五分鐘就會撞上本部大樓!”
“啊啊,知道了。”乾部撇了撇嘴。
本來今天阿呆鳥他們還約了自己去喝酒,以慶祝又一次出差結束。這下隻能再推遲一下慶祝時間了嗎。
可惡,明明才結束出差又要接著加班,絕對會被那幾個家夥嘲笑的……!
中原中也帶著不爽衝向了天空。
——那就,用重力來發泄我的憤怒吧混蛋!
*
這邊給中原中也上過血壓的三人組正帶著“PortMafia在逃臥底”伊佐那社,一人手拿一份小吃,坐在花壇邊的長椅上抬頭看戲。
“話說,總覺得今天的PortMafia特彆命運多舛啊。”國木田獨步回憶了一下。
想到自己也是這份崎嶇命運中添柴加火的一份子,他默默在心裡沒什麼愧疚感的對PortMafia大樓說了聲抱歉,然後試圖往已經吃撐的肚子裡再塞點鰹魚醬餅乾。
白山感歎:“不知道他們的老大看不看占卜節目誒——要好好關注今天的運勢然後做好準備,這樣才能及時做出應對嘛。”
多多良和獨步用複雜的表情看她。
不是所有人都能遇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