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說,“屍體很新鮮呢。”
森鷗外沉吟片刻,提高一點嗓音:“Q君剛剛說,狐狸逃掉了,是吧?”
沉默。
好幾秒後,夢野久作再次輕笑起來:“死掉了?逃掉了!哈哈哈哈!抓不到了!人就要全都死光了!狐狸就要徹底逃掉了!”
森鷗外眼色一暗。
愛麗絲表情驚恐地投進主人懷裡:“林太郎、林太郎!”
PortMafia的首領將幼女抱在懷裡安慰。
他側過臉,抓著地上德國男人的屍體的手臂,然後對中原中也下令:“中也君,追上剛剛那群人……不,先去疏散還在本部的成員。”
“知道了。”赭發青年迅速扭頭離開。
森鷗外抱著幼女,愛麗絲抬起的臉孔上哪裡還有一絲恐懼。
天真爛漫的幼女搖頭晃腦地從首領懷裡跳下來,她繞到那個銀發男人的身邊。
“林太郎,你真的要把他們都交給那個黃金的老爺爺嗎?”
森鷗外故意哭唧唧地貼近小蘿莉:“我們可沒法和國家機器對抗,要是那位老爺爺一怒之下要把林太郎乾掉那多可怕啊愛麗絲——”
“——但是稍微為PortMafia謀取一些小小的方便,也未嘗不可,對吧?”
聽聽,肮臟的大人啊。
夢野久作靠在他房間的門背後,打了個哈欠,抱緊了他的娃娃,藏著星星的眼睛低垂。
……呼,今天的夢裡也會有做好吃食物的大姐姐嗎?
*
PortMafia與黃金之王氏族之間的交易與已經離開的白山和十束多多良沒有一點關係。
白山把多多良送回到HOMRA後,和還沒睡覺的櫛名安娜再次貼貼完畢,就靠著雙腿跑回了遠月。
——當然已經過了門禁時間了。於是白山身手矯健地攀著圍欄翻進了自己的房間。
唔,有點愧疚。
但是一想到,這還是第一次翻牆,肯定會感到不好意思;等到以後翻得次數多了,應該也就習慣了。
……不管是白山自己,還是極星寮的各位,都該習慣了。
白山按照多年來國木田的教誨,洗洗刷刷,噴了點麵包味的香氛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下一秒就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嚕。
做了一夜麵包味的好夢。
次日一早,她是被一色慧一如既往元氣滿滿的聲音叫醒的。
“早——上好啊大家!”來自學長的愛心叫早廣播一如既往地氣氛十足。
白山也活力四射地從床上跳下來。
一看時間,早上六點。
果然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準時!
“天氣這麼好,要不今天換套衣服吧?”她摸著下巴,打開房裡的電視機。
[精靈今天沒有任何傾向。命運掌握在你手中。]
名為維爾維克的占卜師神神叨叨一通後得出結論。
白山於是心安理得地關上了電視。
她研究了一會,最後在箱子裡選了條粉紅色的背心。
“勇士的象征!誰能拒絕粉紅色呢!”白山自言自語。
她摘下頭頂的缽缽,翻出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放在頭頂。
站在鏡子前,白山摸了摸下巴。
……
嗯,真是個染了血一般的美人!
粉嫩嫩的白山愉快地走出房門。
“今天的早餐~是誰的任務呢~好期待好期待~”白山哼著歌從樓上下來,在走廊上瞎晃悠,不一會和一個剛從房裡困頓出來的榊涼子撞上。
“嗚嗚啊——”困得不行的少女還是太輕,一下撞在底盤穩如泰山的白山身上,她身形一晃就要摔倒在地。
白山伸出胳膊把人攔住,扶進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