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早上心血來潮要造的魚塘才造了一半。
白山回憶完久違的過去後就扭身繼續去乾活了。
接著早餐前的進程,她又沿著木樁挖了一道深深的溝渠,然後開始往深坑裡壘石塊,直到高出地麵半米左右。
一色慧一直跟在白山身後,看著白山空手變出石塊也麵不改色。
作為老師的好學生,他還時不時幫忙把白山壘砌的石塊換個方向,做出更漂亮的造型。
在魚塘石壁壘了一半的時候。
本屆十傑第十席、同時是理事長孫女的薙切繪裡奈和她的秘書秘書子來到極星寮。
“第七席?一色君?”
大小姐涵養很好地輕輕敲門。
此時正在菜園不遠處熱火朝天堆石頭的兩人完全沒聽到大小姐的呼喚聲。
“小慧!那個砂漿再給我提一桶!”
“好的白山老師!”
“小慧,我要把石頭丟過去了,讓開!”
“了解白山老師!”
“小慧,這個繩子幫我拉緊,我要固定它的位置!”
“來了白山老師!”
叫破嗓子也沒叫出一色慧的繪裡奈和新戶緋沙子最終打電話召喚出了在外麵晃悠文緒婆婆。
大禦堂文緒幫兩人開了門就又出門了。
兩人繞著極星寮找一色慧,好不容易找到這裡的時候,映入眼中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二十多歲的教師穿著一身粉色。
粉色背心、粉色短褲、粉色人字拖。
頭上甚至還是粉色的蝴蝶結,連麻花辮末端的發繩都是粉紅色。
而她們的前輩,遠月十傑第七席,姑且還是繪裡奈比較尊敬的學長。
他渾身上下隻穿了一條兜襠布。
那根布條還在□□晃蕩~晃蕩~
現在的兩人,正在這片被木樁繞起來的地上,努力嘿咻嘿咻壘石壁,認認真真灌砂漿。
“……”
“……”
主仆二人組的沉默震耳欲聾。
沉浸在勞動中的白山感官遲鈍,一個轉頭才看見目瞪口呆的兩位。
她眨眨眼。
再眨眨眼。
誒,這不是入學那天帶她來極星寮的好心同學嗎?
身後一色慧興致勃勃的聲音傳來。
“白山老師!這一袋砂漿也要攪勻——”
戛然而止。
“一、一色前輩——你你你你!”薙切繪裡奈像是才上了發條的機器人,一下反應過來,就要去捂眼睛。
身側的緋沙子臉色一沉上前一步:“竟然汙染了繪裡奈大人的眼睛,就算是第七席也——”
她聲音突兀地一卡:“也、也……”
“也什麼?”一色慧微笑道。
他整整齊齊穿著校服,站在渾身灰頭土臉,但是一身粉紅的白山老師身邊。
長相英俊帥氣,光彩無限的少年人正一手提著用來壘魚塘的砂漿,一手空出來順便理了理領口。
白山敬佩地海豹鼓掌。
這就是!
秘技!一秒更衣術!
效果拔群!
緋沙子和繪裡奈已經開始懷疑剛剛的自己是不是眼睛出毛病了。
秘書結結巴巴地呃了兩聲:“抱、抱歉,一色前輩……”
白山吃手手。
她看看繪裡奈,再看看一色慧。
幫忙指路的好人,自己同吃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學生。
是看她受他表象迷惑!還是看他被她的護衛痛毆呢!
真是令人糾結!
事實上。
白山毫不猶豫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