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泉看我一臉苦痛的模樣,急忙安慰我道,“月兒,你想不要亂動,身子要緊,不要說話了,保存一些體力,眼下是最安全的辦法了。”他的眼神憂鬱,看起來這幾日他過的並不好,也許是太過於操心的緣故吧~
我隻能無奈的苦笑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們二人,就在這時,阿梨跑了進來,著急忙慌的看了我一眼,一臉欣喜的說道,"淩月,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過來的話,師傅都要瘋了。'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裡不由的一驚,以為是她在胡說八道呢,我轉頭看向司空,隻是幾日不見,胡子拉碴的,一點都不像一個帥哥了,明顯蒼老了許多,此刻他正冷凝著臉,看著我,嘴裡對阿梨說道,“阿梨,快去把湯藥端過來,給月兒喝藥。”
阿梨急忙點頭應允,“好的,師傅,我這就去了”,話音剛落,她便急忙往屋外走去了,站在一旁的青龍,緩緩低下身來,一臉的擔憂的看著我說道,“姐姐,你受苦了。”
我看著他,努力想張口說話,卻被司空泉攔了下來,他嘴裡說著,“月兒,你先不要說話,先喝藥吧~”
也許是太過於焦慮的緣故,此時的司空泉,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他仿佛被人抽去了靈魂一般,有點失魂落魄的。
不一會兒,阿梨便把藥端了上來,嘴裡還說著“淩月,來,先喝一點藥,這樣才會好的快一些。”語氣裡充滿了憐惜,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來。
隻見司空泉皺了皺眉,準備伸手接過阿梨手中的藥碗,就在這時青龍也伸出了一隻手,試圖搶走阿梨手中的藥碗,他們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不相讓,都想先行一步搶走阿梨手中的藥碗。
司空泉皺了皺,一臉不悅的說道。“是我先拿的藥碗,應該由我來喂”
青龍當然也不肯善罷甘休,一臉傲嬌的說著,“她是我姐姐,應該由我來喂藥才是。哼。”他的眼神裡,寫滿了幾個大字,“他是我的人,你休要碰”,他沒有一點想要退卻得意思,意識之間兩人就僵持不下,場麵一度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這種情況持續了大概一分鐘,阿梨看不下去了,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氣呼呼的說道,“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