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幼薇回到玥華宮,張太醫正好也到了。
張太醫給姚幼薇看了看傷道:“索性主子傷的並不嚴重,塗些活血化瘀的藥膏便好了。”
“有勞張太醫。”
張太醫告退,沒多久張福便來了玥華宮。
“奴才給昭嬪娘娘請安。”
“免禮。”
張福起身後道:“皇上聽聞娘娘路上不慎扭傷了腳,很是擔心,特意叫奴才來給娘娘送傷藥。”
“勞煩公公跑一趟,替本宮謝謝皇上。”
“娘娘言重了,奴才告退。”
桑茶給姚幼薇塗藥,邊塗藥邊道:“怎麼這次又是貓叫,最近也是,主子被貓叫吵的睡都睡不好。”
姚幼薇聽到桑茶的話,沉思片刻道:“去取本宮今日穿的披風來。”
桑茶連忙起身去取,看著眼前披風,姚幼薇越發堅定心裡的猜測。
“桑茶,你還記得這披風是誰送來的嗎?”
桑茶仔細的看了看披風道:“奴婢記得,好像是儷才人送來的,今日主子急著出門,奴婢隨便拿了一個就給主子披上,莫非這件事和這個披風有關?”
“把這件披風給張太醫送去,讓他仔細瞧瞧,可有什麼不妥之處。”
“是。”
姚幼薇囑咐道:“小心些,彆讓人起了疑心,現在天色不早了,明天再去送。”
“是主子,奴婢明白。”
桑茶給姚幼薇抹完了藥,又伺候著她更衣。姚幼薇躺在床上,久久難以入眠,夢裡又全是貓叫。
“彆過來,走開。”
桑茶聽到聲音,快步走到床邊道:“主子,醒醒。”
“桑茶。”
桑茶安撫的拍了拍姚幼薇的背道:“奴婢在呢,主子喝口水。”
姚幼薇喝完了水,重新躺下休息,桑茶在殿內點起了安神香,姚幼薇這才算是睡的的安穩了一些。
祥安宮
儷才人泡在浴桶裡,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麵,頭發披散在水裡,氤氳的水汽讓本來長的隻是有些楚楚動人儷才人,平添了幾分魅色。
纖細修長的手輕輕的撩起一捧水,搓洗著瑩白的肌膚。
腳步聲由遠及近,彩蓮拿著一小籃子玫瑰花瓣,走進殿內,慢慢的把籃子裡的花瓣撒到水裡
。
將籃子擱在一邊兒,彩蓮拿起一旁的香胰給儷才人清洗身體。
“主子,聽說昭嬪方才從紫宸回來崴了腳。”
儷才人睜開微磕的雙眸道:“是嗎?”
“聽說是因為貓叫,可是把昭嬪嚇得夠嗆。”
儷才人輕笑一聲沒說話,不枉她白費心思,昭嬪等著吧這才隻是個開始。 我就不信了,皇上要是知道了那件事,還會寵著你!
感歎道:“真可惜,沒看到昭嬪狼狽的樣子。”
翌日
桑茶叫醒姚幼薇,姚幼薇按了按有些發昏的腦袋,梳洗過後才覺得自己清醒了不少。
“主子,東西已經叫張太醫看過了。”
桑茶道:“那披風裡麵摻了許多,讓貓狗興奮的藥粉,洗過幾次之後那藥粉便沒有了,根本查不出來,要不是張太醫醫術高明,恐怕都察覺不到。”
這也就意味著,就算她說出來,也沒有證據。這個儷才人倒是謹慎,她早該想到,能在皇後手底下堅持那麼久,怎麼可能是光靠女主光環那麼簡單。
看來是她小瞧了的儷才人,但是她有些不明白,儷才人這麼做有什麼目的?難道單純的隻是想嚇唬嚇唬她,讓她不痛快?
“主子好了,您看看。”
桑茶上完妝,讓姚幼薇看著精神了一些。
“走吧,還要給皇後娘娘請安呢。”
到了鳳儀宮,眾人連忙起身給姚幼薇請安。
“免禮。”
陸寶林幸災樂禍的道:“聽說娘娘昨日崴了腳,不知道怎麼樣了,可好些了。”
姚幼薇淡淡的道:“勞煩陸寶林,操心本宮,並無大礙。”
“姐姐可要小心呀,這都入秋了貓狗的性子還這麼急躁,也不知道貓狗房的奴才,是怎麼調.教的。”
夢才人也道:“誰說不是呢?專門圍著祥安宮叫喚,吵的人片刻不得安寧。”
蘭嬪道:“祥安宮和玥華宮離得那麼近,指不定是圍著哪個宮殿叫喚呢,彆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陸寶林道:“蘭嬪娘娘說的極是,兩位才人姐姐可要當心呐。”
“皇後娘娘到!”
眾人連忙停住話頭,給皇後請安。
“諸位妹妹免禮。”
“謝皇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