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樣呢?向他坦白我的私心嗎?”
她不屑一顧地沉眸。
“誰也不能破壞我與鈴心的約定。”
……
待入了聽月樓的雅間,葉芷筠輕輕抬眸,便見屏風後的窗邊,站著一道俊逸英致的背影。
她激動喚道:“鈴心……”
溫柔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克製的期待。
“雲妹!你可算來了!”
洛鈴心聞聲回首,忙收起心中思慮,引她坐下敘舊。
“我本以為你不方便出府,所以讓輕鳶務必告訴你不必為難。”
葉芷筠搖頭笑道:“沒有很麻煩的。”
她一語帶過自己的境遇,進而問起對方的喜悅。
“對了,你兄長的事情辦妥了嗎?”
洛鈴心重重點頭:“當然!這還得多虧了丞相和侯爺的幫襯啊。”
“昂?”
葉芷筠迷茫遲鈍地眨了眨眼。
洛鈴心興致勃勃地為她描述詳細經過。
“你是不知,當時有多驚險!滿朝文武都向著烏橫王的親信,隻有我一個人主和勸降。聖上根本就無法動搖!”
“要不是祇嶢侯和董相為我出頭,我恐怕當真就被那吏部尚書馮椿步步緊逼,露出破綻了……”
聞言,葉芷筠頗感驚訝。
“啊……你說,祇嶢侯他幫了你。”
“是啊!”
洛鈴心感激點頭,如玉的笑顏煥發光彩。
“我感覺祇嶢侯這個人處事穩重,目光長遠,有擔當,又有涵養,而且公正清廉,為國為民,並不落俗於尋常權貴。”
“之前我還不覺得他有多厲害,但自從梳理了王侯族史,核實過他的生平功績後,我發現他確實是一個文武雙全,不可多得的人才。”
洛鈴心的褒揚發自真心,看她的眼神也多了些許欣慰。
“雲妹啊,你可算是嫁對人了。”
“是,是嘛。”
聽罷,葉芷筠眉心微蹙,落寞垂眸。
自己的夫君如此優秀,身為他的妻室,本該驕傲。
但她的內心卻是一股說不出的苦澀。
在外如此坦蕩,在家卻隻會刁難一個弱女子。
祇嶢侯好氣度啊。
她諷刺一笑,怪隻怪,命運多舛,他們二人本就不是般配的一對。
所以他風光的一切,壓根就與她無關。
“雲妹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難道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洛鈴心見她神情不對,當即緊張詢問。
葉芷筠回神,淡淡搖頭:“呃沒有。”
“洛姑娘,其實祇嶢侯他……”
一旁的婢女見不得她如此委屈,正要反駁。
葉芷筠忙喝令了她:“輕鳶!”
“嗯?”
洛鈴心眼神微凝,不解地看向她。
葉芷筠鎮定道:“他其實,有些習慣也不太好。”
“什麼習慣?”
洛鈴心皺眉,滿眼的擔心,傾瀉無儘。
葉芷筠抿了抿唇,苦笑道:“他,他喜歡吃胡豆。”
“啊?”
洛鈴心愣了一瞬,大笑出聲。
“噗……我當什麼事。”
“嚇我一跳,這算什麼壞習慣?”
葉芷筠垂眸點頭:“嗯。他老是愛吃,我也沒有辦法。”
洛鈴心撐住額頭,歪著臉,姿態鬆弛地望著她。
“隻要他不嫌棄你,欺負你,我就放心了。”
“……”
葉芷筠微怔,默然。
半晌,她幽幽道:“我是一個失潔之人,他既往不咎,是人家寬宏大量,他要計較,也無可厚非,這怎能強求呢?”
“可你之前不是說祇嶢侯正因知曉此事,才對你更是心疼惋惜,頗多照顧嗎?”
洛鈴心眼神一沉,敏銳地捕捉到她的掩飾。
“還是說雲妹你一直在對我隱瞞自己的處境嗎?”
“……”
葉芷筠心中苦澀難言,看她的雙眸蒙上一層水霧。
“夫家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