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蘇昭的父親聞言大驚失色,“我是你爸爸!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蘇昭又笑了,笑的眼淚都掉出來了,“你是我爸爸?哈哈哈……那你還是我媽媽的丈夫,是我哥哥和弟弟的父親呢,那你又是如何下的了狠手,要他們的命的呢?”
蘇昭說著,就拿下了自己的書包,從裡麵拿出了幾個文件袋。
蘇昭把文件袋拿出來往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麵前一晃,“這個東西,想必你很熟悉吧?”
蘇昭的爸爸看到那幾個文件袋,瞬間露出了驚恐之色。
但是他還是嘴硬道:“這是什麼?我怎麼會熟悉?你以為你隨便的拿幾個文件袋過來忽悠警察,真以為警察就會相信你的話了?”
“這幾個文件袋是不是隨便拿的,我相信你清楚的很。”蘇昭一字一頓的道,“還有,你不要掙紮了,這麼多的證據,你否認不了的,其實我是真的很佩服你,做下了那麼多罪大惡極的事情,你居然還能麵不改色的將那些證據保留下來,你是覺得沒有人會懷疑你嗎?還是你覺得,那些證據永遠都隻會被鎖在你的保險櫃裡,成為你的私藏,不可能會重見天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蘇昭的父親還在否認。
他也絕對不可能承認。
承認了,就代表……
薑黎聽著那父女倆的對話,終是開了口:“不知道在說什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在你的書房安監控了吧?”
一句話,讓蘇昭的爸爸臉色一僵。
他的攝像頭安裝的那麼隱秘,蘇昭都沒有發現,這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會知道?
她是在詐他吧?
對,一定是的!
她絕對不可能發現的!
所以他繼續裝傻,“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以為,不確定的事情,我會說?”薑黎嗤笑一聲,眼神也越發的冰冷,“如果你沒有安裝監控,如果你不知道我們進了你的書房,甚至不知道我們從你的書房裡拿出了那麼多的證據,那你會帶著那麼多打手回來?”
“我……”
“你可千萬不要說,你隻是因為蘇昭高考結束了,所以想要回來陪她。”薑黎直接把蘇昭的父親想要說的說辭給說出來了,“你可以因為這個理由回來,但是你要如何解釋你帶了那麼多的打手回來?難不成為了慶祝蘇昭高考結束,你讓這麼多人,給蘇昭表演個群毆?從你帶著這麼多人回來開始,你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離開這裡,殺死我們偽裝成意外,你又可以逃出生天了。”
畢竟之前那麼多條人命,他說殺就殺了。
而他們幾個不過是孩子罷了,在他家裡慶祝高考結束,不小心觸碰了什麼,發生了意外事故,導致喪命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到時候一把火將彆墅燒了,把所有的一切都化成灰燼,那就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蘇昭的父親被說中了內心,陰沉著臉不說話。
哪怕他再巧舌如簧,也無法立刻找到反駁的話。
而在這樣的時候,隻要他有一點跟不上薑黎的質問,那麼……
就證明他被薑黎給說中了。
“對了……”薑黎似是想到了什麼,又衝著蘇昭的父親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在你離開之前,我再送你一個禮物,也好讓你這局子進的心甘情願!”
說著,薑黎衝著不遠處招了招手。
蘇昭的媽媽和蘇晨兩個鬼就這麼手牽著手來到了薑黎的麵前。
隨後,薑黎又把一張符拍到了蘇昭的父親的身上。
蘇昭的父親麵前,倏的出現了兩張陰森可怖的鬼臉。
兩張臉,都是他記憶中死狀最淒慘可怖時候的模樣。
“啊——”蘇昭的父親猛地尖叫一聲,口中害怕的喊道:“鬼啊——救命啊……”
記憶中回想,看到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