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次夢境之後,已經幾日了,她一直斷斷續續的夢,不止是在淩上城,有些也會在上京。
甚至還有那種…綺夢。
所以見到江肆時,慕挽辭對她很是抗拒。
身穿鎧甲,手拿首鎧的江肆與某一日的夢境格外相似。
“退回去。”
“退到屏風之外。”
江肆來時腳步焦急,直直的就闖了進來,現下被澆了一盆涼水之後,冷靜下來。
確實是太沒分寸了。
默默的退回去之後,江肆開始不解那份焦急是為何,站在門外等待蘇洵藍韶之時,開始思考。
隻是還沒想完,蘇洵就帶著藍韶過來了。
其實對慕挽辭的擔憂,從見到藍韶的書信時就開始了,隨著臨近淩上城這份擔憂就更重,這會兒也管不了太多,江肆拉著藍韶便問:“長公主到底如何?”
“中了什麼毒,可有救?”
江肆此番模樣倒是讓藍韶吃驚,她隻是例行公事的告訴江肆,沒想過她會回來的如此急,問的如此急。
“長公主中了媚姝。”
“媚姝?那是什麼?”
簡直聞所未聞,江肆隻好拽著她又問,藍韶這也才把毒藥和慕挽辭如今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說給江肆聽,甚至說的比對慕挽辭還要更露骨一些。
聽完,江肆有些頭皮發麻。
總結起來就是…解毒很難,但不是不可。
而簡單的法子也不是沒有,慕挽辭未必願意…
江肆自己,壓根就想都不敢想,這樣的事情怎麼會發現在,如今的她和長公主身上?
江肆陷入沉默,藍韶也閉了嘴,蘇洵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三人站在門外許久,直到慕挽辭和知渺出來,也為說一句話。
/> 聽到開門聲三人回頭。
知渺忍不住的瞪了江肆一眼,因為她方才怎麼攔,也沒攔住莽撞的江肆。
“長公主,突然闖進隻是我太過著急…”江肆隻解釋了這一句,就沒繼續再往下說,因為不止知渺看的眼神補上,慕挽辭的眼神也變的越發冰冷。
她輕咳了一聲說道:“藍韶已經與我說了長公主所中之毒,有藥可解…”
“臣一定費勁心力幫長公主解毒。”
慕挽辭遲遲沒說話,幾人麵麵相覷,直到江肆快要承受不住這份寧靜時,慕挽辭讓知渺退下,然後又看了看她身邊的蘇洵和藍韶。
她們二人也是識趣,默默跟著知渺退下。
這下,廳堂之內隻剩下她們兩人。
慕挽辭坐到主位上,江肆猶豫一瞬,坐到了慕挽辭的側下方,可隻是剛剛碰到椅子,她就感受到上方那冰冷的眼刀。
慕挽辭不想讓她坐。
那站著好了,反正趕路歸來一路也坐累了。
氣氛凝固,最後挑起話題的人還是江肆,她安慰道:“藍韶說了已經研製了暫時壓製解藥,你彆擔心,不日便會尋到解讀之法的。”
這些話,慕挽辭像是聽到了,又像是沒聽到。
隻是依舊冷冷的看著江肆。
直到江肆站不住了,抬眼問她:“長公主可是有什麼話對我說?”
慕挽辭眼神這才閃爍了幾分。
江肆突然闖進來時,慕挽辭心中惶恐不安,之後便覺得自己反應過大。
但無論怎麼想都絕不對。
因為那樣闖入的江肆,沒有讓她感受到絲毫的敵意。
甚至現在的關切,也不像是假的。
彆的騙的了人,那信香呢?
江肆與夢境之人的信香不同。
慕挽辭表情變了變,勾起唇角招手喊她:“你過來,讓本宮瞧清楚。”
情緒變化之大,江肆十分接受不了。
她後退了幾步,心中想著慕挽辭如此到底是何意,動了動嘴還是沒問出來。
這番模樣她
卻也讓慕挽辭有些心急,斂了笑容,也沒了偽裝,冷冰冰的說:“本宮命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