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梔點頭，“所以不是我自己要跑的。等下回去你能不能彆……打我？”
男人沉默了一下，問她：“你是說哪種打？”
時梔：？
不是，你還有多少種花樣沒使出來？
時梔想到之前那個皮帶抽屁屁，她就感覺屁股火辣辣地疼。
“隻要不動手，怎麼都行。”
她咬牙。
男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喉嚨滾出一個嗯，就沒再說話了。
兩人朝著主樓前進，一道黑色製服已經等在門口。
顧嘉讓看著季淮川懷裡的人，默不作聲地收回視線，指著邊上助理手裡的黑色盒子，示意助手打開：
“季院長。”
“麻醉劑到了。”
時梔好奇地看了眼黑色盒子，裡麵全是綠色的藥劑。
這莫名讓她想到那些猩猩體內爆出來會讓人感染的液體。
這些真的是麻醉劑嗎？
“顧隊長，安全問題一直是你在負責，不需要向我彙報。”
季淮川對顧嘉讓沒什麼好臉色，“你的人看著辦就行。”
他抱著時梔想繞開顧嘉讓回臥室，站在原地的顧隊長上前擋在他麵前：“這是當然。”
“不過想必季院長也已經知道了，這些異化的猩猩的血，觸碰到就會使人變異。”
“林教授已經變異。”
“據我所知，你手裡這位，當時也在現場。”
“為了醫院的安全，還請季院長把人交出來，我們需要做監測排查。”
時梔：？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一個個，都會算命是嗎？
時梔麻了。
季淮川冷冷盯著顧嘉讓的臉，抱著時梔不撒手。
顧嘉讓也不退讓，就站在原地，等著季淮川把人交出來。
“你怎麼證明，她也在現場？”
“口說無憑，顧隊長還是拿點證據，再找我要人吧。”
季淮川抱著時梔繞過顧嘉讓往裡走。
顧嘉讓冷笑，轉過身阻止他離開：“我當然有證據。”
“把人帶上來。”
幾個黑色製服的警衛小跑離開，十秒後拖著一個男人過來，狠狠往地上一丟，又退下。
季淮川看到地上的人，狠狠皺眉，想轉過方向不讓時梔看見他的慘狀，但已經遲了。
時梔一抬頭，就看到宋眠傷痕累累地躺在地上。
“宋眠！”
少年奄奄一息倒在地上，閉著眼不知是死是活。
時梔震驚：“他怎麼了？”
“他不太乖，殺了林教授。”
“害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研究樣本全沒了。”
顧嘉讓站在原地，始終和時梔保持著距離，但那雙眼睛緊緊鎖定在她身上，像是鎖定了獵物一樣。
“現在還不確定有沒有其他感染者。”
“不知道和他在一起的你……是不是？”
時梔的表情一僵，想起自己身上還穿著宋眠的衣服，被懷疑也情有可原。
但現在，她該不該承認？
如果承認，就要被顧嘉讓帶去關禁閉。
如果不承認，宋眠他……
時梔咬唇，不自覺捏緊衣角。
季淮川看出她在擔心宋眠，“時梔昨晚一直都跟我——”
“季院長。”
顧嘉讓打斷他的話，乜了眼地上不省人事的少年。
“如果沒有其他樣本，我就把那些畜生的血打進他的身體裡，讓他還我一份樣本數據。”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