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師姐對我最好了!法子我已經想好了,師姐待會兒去一趟柴房就能明白!”
不等穀雨細問,那頭白露已經一蹦一跳離開了房間,找金元寶玩去了。
穀雨理好衣衫後,依白露所說來到柴房,剛一踏入裡間,便看到一道熟悉的雪青色身影。
她一貫眼神好,瞧見了淩昭手上的紗布,心頭一揪,唇瓣動了動,又彆過眼去。
中秋那日二人大吵一架,至今未曾和解,穀雨雖已知道淩昭對自己是一見鐘情,但心中始終逡巡不散著一股悶氣,讓她並不打算主動張口。
況且金元寶教過她,對待淩昭要欲擒故縱才行。
隻是不知道什麼人居然能傷到他,若被她知道,定叫那人脫下一層皮。
思及此,她眼中閃過一絲淩厲,被淩昭捕捉了去,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
“夫人……”
淩昭剛想開口,門卻被吱呀一聲關上。
穀雨似有所察地壓了壓眉稍,走近查看,發現門閂被人從外麵插了上。
原來白露所謂的法子,就是把她和淩昭一起關在柴房裡。
這木製的門閂,她稍一用力便能拽開,白露八成以為沈家公子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才會想出如此簡單又粗暴的法子吧。
“怎麼了?”
“門打不開了。”
“我試試。”
淩昭走到門前,淨長的手指甫一用力,門閂當即發出細微的斷裂聲,卻裝作無事發生,握拳放在嘴邊低咳了兩聲,“我也打不開。”
二人對視一眼,嘴上什麼也沒說,心中想法卻不謀而合——
裝,接著裝。
這人一定是想和自己獨處一室,才故意說打不開,念在對方如此煞費苦心的份上,自己就勉為其難的配合一下吧。
“夫人,上次的事……”
淩昭被白露冒充穀雨執筆的書信騙來,還以為穀雨約她到此處有話要說,正好借此機會同她好好道歉,卻沒想穀雨隻是自他身旁走過,倚在灶台邊逗弄著水盆中的小魚,根本沒有理睬他的意思。
魚兒在指邊遊來遊去,穀雨的心思卻全然不在上麵。
突然,一道黑影從牆邊竄過,眨眼便鑽進了穀雨腳下的灶台。
老鼠……
淩昭麵色一白,下意識想將穀雨拉開,後者被弄了個措手不及,腳下被筐子絆了一跤,連帶著他一起摔倒在地。
“嘶……”
柴房空間狹小,淩昭後背撞在堅硬的地磚上,一聲悶哼自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