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皇城之前,王爺修書同在下說顧文成將軍之女顧兮尚在人世,不知王爺如今可否告知在下,顧姑娘到底在何處?”
若非司徒楠給他修書一封,說有顧兮的下落,他又怎會參與這些黨派之爭?他霍氏一族本就無心朝政之事。
“霍先生莫急,等先生助本王成大事之日便是先生與顧姑娘相見之日。”
傳言果然沒有錯,霍山河就是情根深種,等著某位姑娘!原來這女子竟是顧家女!看來這霍山河此生非顧兮不娶,看來他賭對了!司徒楠心中竊喜。
“承蒙王爺厚愛,霍某人自知自身能力不足,恐要辜負王爺信任。若王爺無其他事,霍某明日便回利陽。”
若為名利,以霍家的才氣,自是不缺身份地位。
霍山河能來皇城,僅僅隻是為了顧兮。
“恐怕,霍先生走不了了!”
當日霍山河在司徒楠婚宴之上露臉便是等同於告知司徒楠的那些兄弟,霍山河是他的人。
若霍山河此時回利陽,就算司徒楠不加以阻攔,恐怕也有人讓霍山河回不了利陽。
“王爺應知霍某人此行目的,霍某人本無意於權謀之爭,王爺何必強人所難呢?”
若非霍山河不擔著晉安第一謀士之名,司徒楠又怎會千裡迢迢請他來呢?
霍山河不留也得留在他楠王府為他效力,不然就枉費了他請霍山河來皇城的一片苦心了。
“本王知曉霍先生心係顧姑娘,那顧姑娘也確實活著,但霍先生理應知曉,就算先生今日與顧姑娘相見,也不能洗刷顧氏一族的冤屈,顧姑娘最終還是難逃流放,甚至同她母親,兄長那般丟失性命於流放途中。”
顧文成身上背負的叛國之罪,一日不替他洗清,顧兮始終難逃罪責。
再說了,已是陳年舊案,本就無證據,如今想翻案難上加難。
霍山河若真有能力翻案,也不至於這麼多年毫無動靜。他除了守著那一時許下的婚約,霍山河還能乾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說到底,霍家,霍山河就是懦夫,顧家出事了,他們為了不牽連自己,還不是對與顧兮的婚約閉口不談。
若非此次不是他有意拉攏霍山河為自己所用,多方打聽方知霍山河真是對顧家女情根深種,他還無從下手呢!
這顧家女,到底是有多驚豔才能讓才華橫溢,容貌上等的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