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和持械之間有著一堵高牆。
血繼限界忍者與非血繼限界忍者之間亦存在著一道這樣的高牆,而一般的血繼限界與宇智波這類血繼限界的忍者又存在著一堵更為厚實高昂的牆壁。
很難跨越!需要付出數十倍數百倍的努力,或許才能夠緊緊隻是抓住他們的尾巴。
很可悲,很絕望,但這就是現實。
裂開的天之縫隙中心高懸著赤紅的驕陽,蔚藍色的蒼穹化為了眼白,透亮的光明揮灑,將渾濁的黑暗驅散,讓人輕而易舉的看到了光芒之中的一切。
山椒魚井伏的血是紅色的。
整條魚被切開,鮮血從被切開的皮肉之中滲出,如噴泉般將赤紅噴灑而出,它龐大的體型讓血液如纏綿的雨水,不停的飛濺而出。
鮮紅而至深紅色,將半藏徹底的淹沒,將他失去的身軀吞噬進深紅的領域,將他無神的雙眼覆蓋。
半神在破開雨幕的光芒之中沉浸在血液之中死去,真是標準行神話史詩退場畫麵。
戰鬥結束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跟隨著半藏而來的觀戰的雨忍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領袖,那一個人就足以改變戰場的【半神】就已經沒了。
“還不離開嗎?非要我說【傳遞出情報的廢物隻需要一隻就夠了】這樣的話嘛,雜碎們。”
斬殺了【半神】的忍者,改變了小範圍的天象,宇智波伊織的存在感與威懾力實在是太大了,每個人聽到他的話語之後總是不經意的看向他。
輕飄飄懸浮在半空之中的金色鎧甲雙臂,那是斬開了天空的宏偉之力。
明明並未直視,甚至在側麵觀察,卻依舊能夠清楚的看到那雙瑰麗的萬花筒寫輪眼。
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隻感覺到了莫大的恐懼自心口蔓延而出,耳畔仿佛幻聽般的有一道驚雷聲響徹——大腦在嗡鳴。
大腦沒有下達任何的命令,可是他們的身體卻依舊自顧自的展開了行動。
對於死亡的恐懼,讓他們本能的俯首退身,向著宇智波伊織表達著敬意,並在下一刻化為了一道道疾馳的黑影消散。
手腳並用者並不在少數,速度還不慢。
更有甚者思維就好像是被極寒冰凍住了,身體四肢變的不聽使喚,渾渾噩噩的大腦與對現實的逃避讓他們下意識的縮在了一起,唯一的動作便是蜷曲著顫抖,隻要宇智波伊織再稍微的前進一步,想必他就進入瘋癲的領域。
“半藏大人怎麼會輸?”
輕聲的低喃亦是無意識的。
對這樣的人下手,隻會臟了自己的手,隻會讓宇智波的榮耀蒙羞。
建禦雷神悄然解除,宇智波伊織腳尖輕點在地,一道瞬身術的破空聲響起,綱手便站在了他的身旁。
就好像是看了一場籃球賽的女友遞出了礦泉水般,綱手亦遞過來了一顆兵糧丸。
千手的兵糧丸突出一個效果杠杠的,恢複查克拉特彆有效,與半藏的戰鬥並未消耗太多的查克拉,可宇智波伊織還是默默接過兵糧丸一口吞下。
嗯?怎麼是酒心的?
綱手輕輕歎了一口氣,“半神也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了嘛。”
兩個月前,他們還在他的手下掙紮著求活,兩個月之後,昔日難以戰勝的強敵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超越了,被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