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給攤主的錢過多,導致炸洋蔥一刻不停的朝滕哉戶的餐桌上送去。
而這家炸洋蔥小攤,視乎在當地很有名氣。
就比如現在,在滕哉戶吃完第86份,周遭已經圍上來很多人了,雖聽不懂人群在講什麼,但是滕哉戶注意到他們的視線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在滕哉戶正對麵的一個南非女孩,從滕哉戶坐下後,便一直在看著滕哉戶。
就在滕哉戶吃完第87份後,擦了擦嘴巴準備繼續時,那南非女孩視乎在跟身旁的男人說了些什麼。
等南非女孩話語落下,黑黢黢的肌肉光頭男人便朝滕哉戶的方向走來。
滕哉戶見到對麵男人過來,以為是對方想吃炸洋蔥,畢竟那南非女孩看了自己那麼久,估計是嘴饞了。
很大方的,滕哉戶將新上來的洋蔥遞給了麵前的黑人。
那黑人接過滕哉戶手中的炸洋蔥後,並未離開,而是站在原地劈裡啪啦說了大堆。
滕哉戶:???聽不懂(思密達表情。)
隻是從周遭群人驚訝吃瓜的表情,滕哉戶估摸著這黑人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語。
而那黑人視乎也明白了滕哉戶聽不懂他的話,便指了指對麵桌的南非女孩。
滕哉戶以為是覺得給的一份炸洋蔥太少了,滕哉戶內心忍不住吐槽:想吃自己買啊。
不過想到好像是自己買的太多了,讓對方等待了很久。
滕哉戶便也沒再說什麼,又遞給了黑人一份炸洋蔥。
黑人接過第二份炸洋蔥後,依舊沒有離開,這下滕哉戶有些煩了,事不過三,將手中吃了幾口的炸洋蔥塞到黑人手上,滕哉戶準備朝攤主催上新的炸洋蔥。
剛起身,那南非女孩突然走了過來,黑人彎下腰在南非女孩耳語了幾句。
而那黑人在聽到南非女孩的話後,將手中的炸洋蔥放到一旁,雙手鉗住了滕哉戶的手腕。
滕哉戶更迷惑了,朝南非女孩看了一眼,而那南非女孩從始至終都盯著滕哉戶的臉。
是因為自己讓對方等到太久炸洋蔥而生氣了嗎,還是不喜歡吃剛出鍋的熱氣騰騰的炸洋蔥?
滕哉戶冷漠的看著南非女孩想到。
南非女孩見到被鉗住的滕哉戶毫不掙紮,便又在黑人耳邊說了幾句。
像是受到了命令,黑人突然發力,似乎要將滕哉戶拖走。
氣定神閒的站在原地,滕哉戶覺得對方果然是等了太久而生氣了,不過因為這種事情就要跟個不良把她拖到小巷子打一頓,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輕輕一發力,掙脫了黑人的嵌固,滕哉戶將黑人的手臂反扭壓在桌上,動作之流暢,速度之迅速,在周遭人群的驚呼聲中,滕哉戶麵無表情的看著南非女孩。
那南非女孩視乎也很驚訝滕哉戶的身手,眼睛一眨不眨的聽著滕哉戶的眼睛。
而身下的黑人,因為被反擰有些痛苦的□□,滕哉戶覺得小小的教訓便行了,率先鬆手放開了黑人。
豈料,剛鬆手,那南非女孩又說了些什麼,讓原本準備離開的黑人,再度朝滕哉戶攻來。
微微歪頭,躲過黑人的攻擊。
滕哉戶有些煩了,因為這種小事,就死揪著不放。
在二度躲過黑人的左右雙拳,滕哉戶收著力,一腳將黑人連帶著吃瓜人群踢飛三四米遠。
這道威力,讓吃瓜群眾瞬間逃散,隻有一半膽大的人群躲在遠處觀看。
根本想不到滕哉戶如此強悍的南非女孩,當場楞在了原地,眼睜睜的見著麵無表情的俊帥“男人”朝自己走來。
滕哉戶本想教育一下這個南非小姑娘,卻不想對方竟紅了眼眶,這下輪到滕哉戶無語了,挑釁的是對方,現在委屈的也是對方。
不過算了,要是她滕哉戶餓這麼長時間,肯定比這南非小姑娘還要暴躁。
而在南非姑娘眼中,這個恍如鬼神的帥氣“男人”伸出“他”粗壯的手臂,南非姑娘有些緊張,她擔心對方要教訓自己,而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等待了很久卻沒有絲毫動靜,南非女孩小心翼翼的睜開了一隻眼睛。
發現麵前的冷酷“男人”正在用手將炸洋蔥扇冷,似乎覺得差不多,嘗了一口冷熱後,忽然靠近了南非女孩的臉蛋,隻相隔十幾厘米的距離,南非女孩清晰的看到了麵前“男人”優越的五官,已經那雙冷酷到如如深雪的青粉色瞳孔。
太過吸引人,等南非女孩反應過來後,嘴裡已經塞了兩片涼掉的炸洋蔥。
南非女孩同樣聽不懂麵前“男人”的語言,隻是將其聲調模擬到:居然喜歡吃冷的炸洋蔥,真是沒有品味。
但南非女孩顯然不懂是什麼意思,此時的她滿心滿眼,都是麵前看似凶惡冷酷其實溫柔耐心的“男人”。
滕哉戶給南非女孩塞了兩片涼掉的炸洋蔥後,看到對方呆木木,便準備回到餐桌上繼續吃東西。
卻不想,剛轉身,那南非女孩突然大聲的說了什麼,而周遭的人群在聽後,走出了十幾個人,準備將滕哉戶包圍。
而滕哉戶冷漠的看著靠近她的人群,說實在的,她並不想當著攤主的麵把這些人打暈,她怕攤主見到後,嚇得不敢教她炸洋蔥了。
就在人群快要形成包圍圈,以及滕哉戶思考要不要將這群人全部打暈的時候。
兩道穿著白衣的人影,衝了進來,在人群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乙骨憂太拉著滕哉戶從人群裡衝了出去,而米格爾將想要過來的人群阻攔。
畫麵回到,乙骨憂太和米格爾前往人群內。
憑借身法,乙骨憂太很輕易的看到了,圈中的滕哉戶正在喂南非女孩吃炸洋蔥的炸裂畫麵。
說實話,如果常人來看,就會覺得是一位非常具有男性荷爾蒙的魅力男性,正在投喂自己的南非女友。
而作為知情人的乙骨憂太,則完全get不到,他不僅知道滕哉戶是女性,而且還敢肯定滕哉戶絕對不認識那個南非女孩,畢竟滕哉戶才來著幾天。
乙骨憂太被雷的外焦裡嫩。
同時又開始擔心滕哉戶的安全,畢竟從那個南非女孩的穿著上來看,估計是當地有名又權人物家的女兒。
而果然也沒出乙骨憂太所料,在滕哉戶放開女孩後,那南非女孩朝著人群說了大串話語。
而身旁的米格爾聽後,趕忙靠近乙骨憂太,並翻譯了女孩話語的意思,就是叫一行人捉拿滕哉戶,誰把滕哉戶抓住了,那南非女孩就給對方相當豐厚的報酬。
而那南非女孩似乎真的非常有名望,話音落下,乙骨憂太和米格爾就感覺到人群的躁動,接著便出現了乙骨憂太和米格爾穿過人群,帶走滕哉戶的一幕。
等到終於看不到身後的人影,乙骨憂太才停下腳步。
覺察到自己還在牽著滕哉戶的手臂,乙骨憂太剛忙放開自己的手,有些拘謹的向滕哉戶自我介紹。
而滕哉戶看著麵前,眼瞼帶著淤青的柔弱帥哥,這不就是自己的理想型嗎?
雖然滕哉戶仍堅定的表示,伏黑惠才是她的本命,但不妨礙滕哉戶覺得麵前的乙骨憂太非常帥氣。
其好感度直線上升,超過了位列第三作為“嶽父大人”的五條悟,直挺挺的同好感度第二的家入硝子並起,排在了自己心上人的身後。
而乙骨憂太眼見著滕哉戶盯著自己不說話,不由的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話語或者行為冒犯到了對方。
隻不過還沒等乙骨憂太陷入內耗,身旁的滕哉戶就開口了。
“乙骨學長,你怎麼能長的如此帥氣。”滕哉戶磁性而又略帶沙啞的低音傳來。
乙骨憂太:啊?這中間是他錯過了什麼嗎?他怎麼突然聽不懂滕哉戶說的語音了?
乙骨憂太怎麼都沒想到,滕哉戶到底是在經曆差點被人拐跑的事情後,還能腦回路清奇的這麼開口。
不過滕哉戶沒有理會,已經被說懵了的乙骨憂太,繼續誇獎對方的容顏:“乙骨學長,你那清俊的麵龐如同春風拂過,造出萬物生機,你那憂鬱的雙眼,如同夜空中的明月,讓人心馳神往,乙骨學長,作為男性你長的實在太好看了。”
一頓誇張的吹捧讓原本還想詢問滕哉戶怎麼跑到這裡來的乙骨憂太,忍不住害羞了起來。
紅著臉覺得滕哉戶說的太過了。
誰料,滕哉戶見到乙骨憂太害羞後,誇的更加起勁,直把乙骨憂太說的紅了脖子。
而滕哉戶見乙骨憂太如此帥氣,忍不住想邀請對方喝點小酒,吃個夜宵然後暢聊到天亮。
而被滕哉戶吹的有些神情恍惚的乙骨憂太,早就被滕哉戶帶的思維跑偏,絲毫沒有覺察到他們剛從人群中包圍中突破,現在又要被滕哉戶帶回街區吃夜宵,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順著滕哉戶的思維,乙骨憂太根據自己的記憶引這滕哉戶找這附近的餐廳。
直到走到一半遇到了真正尋找他們的米格爾,乙骨憂太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不過米格爾似乎很喜歡滕哉戶,見到了滕哉戶後便開始熱情的介紹了這的風土人情。
而滕哉戶還是想去喝酒,聽著米格爾是本地人後,讓對方領自己去彙兌了一筆本地貨幣,還是帶著熱情的米格爾,和擔心出現意外跟著的乙骨憂太來到了距離小鎮位置較遠的酒吧中。
喝著低度數的水果酒,吃著特色美食,見周圍環境安全,乙骨憂太放鬆下來,看著衣服有些破爛的滕哉戶,這才詢問道滕哉戶方才發生了什麼。
而正在聽著米格爾吹牛的滕哉戶,喝了口高度數的雞尾酒後。
滕哉戶簡單說明,自己買了很多炸洋蔥或許讓對方等生氣的原因。
乙骨憂太覺得滕哉戶在忽悠自己。
可是看著對方麵無表情得聽著米格爾的念叨,乙骨憂太總覺得滕哉戶真是這樣認為的。
因為乙骨憂太感覺到滕哉戶那發呆在。
算了,反正現在安全了。乙骨憂太看著猛猛喝酒的滕哉戶,詢問對方後續怎麼辦。
滕哉戶告訴乙骨憂太,她要去拔除最後一隻特級咒靈,然後學習炸洋蔥。
炸洋蔥?乙骨憂太有些疑惑,但在人群裡麵圍觀的時候看到滕哉戶座位上堆滿了空盤,乙骨憂太以為是滕哉戶喜歡吃這的特色,隨即點了點頭。
繼續詢問滕哉戶有沒有任務地點,卻被告知地圖在被豹子鬣狗追的時候弄掉了。
乙骨憂太:每個字單獨分開都聽得懂,但連起來我就不懂是什麼意思了呢?
滕哉戶見乙骨憂太表情迷茫,便很耐心的跟對方解釋了自己這幾天在非洲的奇妙冒險。
聽完滕哉戶這玄幻的經曆,身旁的米格爾拍了拍滕哉戶的胸口說到:“嘿,滕哉bro,你這經曆我隻在跟著貝爾去探險那見過。”
乙骨憂太也很是驚訝,他發現光是今天震驚的次數都超過了他前十幾年的震驚次數了。
腦中再度回憶起禪院真希和伏黑惠所說的,滕哉戶是個變態,見到她後,遇到什麼都彆奇怪的話語。
乙骨憂太之前還覺得是真希他們在開玩笑,現在看來可能是真的。
但到底還是自己的同學,乙骨憂太還是很有責任心的讓滕哉戶回憶任務地點,然後由他帶領滕哉戶去完成任務的。
見到大帥哥要幫助自己,滕哉戶對乙骨憂太的好感再度飆升,並找服務員要了紙筆,塗塗畫畫。
幾分鐘後,乙骨憂太看著像是隨風飄蕩的頭發絲的地圖,沉默是今晚的康橋啊。
而一旁的米格爾倒是認出來滕哉戶這抽象的作圖。
這讓乙骨憂太再度看了眼滕哉戶那抽象的圖畫,並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理解能力有問題了。
不過最終在喝完酒後,乙骨憂太決定先讓滕哉戶跟他們去旅館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
非洲的星空格外的漂亮,乙骨憂太坐在床上仰望窗外的天空,手機上已經和五條老師他們發去了找到滕哉戶的消息。
而禪院真希他們都很關注滕哉戶做了什麼事情,雖說是關心但乙骨憂太感覺到了同窗門濃烈的吃瓜情緒,便講述了滕哉戶的離奇經曆。
對此禪院真希他們發了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乙骨憂太倒是有些好奇滕哉戶同學在學校中的經曆了,畢竟剛進門就給他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實在不容易。
“誒!真的嗎?滕哉同學真的會生吃咒靈,夜闖男寢,被女人包養……”乙骨憂太感覺到不可思議,甚至覺得禪院真希他們在開玩笑。
而禪院真希則告訴乙骨憂太可以去詢問伏黑惠,他是最受滕哉戶荼毒的人。
乙骨憂太覺得詢問伏黑惠這些問題有些不禮貌,便同禪院真希他們又聊了幾句,便準備休息為明天的行程做準備了。
而在旅店屋簷上,又跑去買了大堆烈酒的滕哉戶喝著酒,正在欣賞著滿天星空。
她在想,要是自己的心上人伏黑惠在旁邊該多好啊。
將剩餘的酒全部灌下,滕哉戶倒在屋簷上放空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