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哉戶看了眼,已經吐到白了臉的米格爾,和即將失去意識的乙骨憂太。
她想,惠應該也喜歡清淡些的吧,到時候把那些蟲毒和導致昏厥的藥物和烈酒都去掉吧。
滕哉戶都等不及要看到伏黑惠吃到自己做的炸洋蔥後的感悟了,絕對會感動到接受自己的告白吧。
等待從每日一次的“滕哉戶美食評鑒”中存活下來,乙骨憂太和滕哉戶開始日常的訓練對戰。
乙骨憂太從和滕哉戶體術上交過手厚,便格外的執著□□格鬥,當然每次都被滕哉戶擊敗。
這次格鬥也是相同的,脫掉外套的乙骨憂太以及滕哉戶,空手對立。
米格爾在旁邊剛喊出開始,乙骨憂太麵前的滕哉戶瞬間消失。
不過在這十幾天得訓練下,乙骨憂太的□□早就得到極大的提升,雖說依舊不能格擋住滕哉戶的攻擊。
但是乙骨憂太已經能勉強反應和看見,滕哉戶的殘影。
雙腿斜跑到一旁,遠處在濺起濃厚的沙塵,乙骨憂太知道此時滕哉戶已經在他周圍。
四處張望,乙骨憂太憑靠身體的自覺和視角,成功預判到了滕哉戶攻來的方向。
單腳後側的同時,果然看到了滕哉戶那雙青粉色的瞳孔,就是現在,乙骨憂太知道和滕哉戶對戰隻能抓住一次機會才有可能攻擊打對方。
紫色咒力湧動,因為滕哉戶實力和會反轉術式的原因,乙骨憂太和滕哉戶戰鬥時從不需要留手,但滕哉戶留沒留手就不得而知了。
勢如破竹的一拳直朝滕哉戶的麵門攻去。
成功了?不對這個觸感!乙骨憂太想要後側,卻被滕哉戶死死抓住手臂,向前一拉,乙骨憂太如同紙張被帶動過去。
不過乘此機會乙骨憂太左右開弓,卻依舊被滕哉戶全部格擋。
直到滕哉戶覺得練得差不多後,便在格擋攻擊的空隙中,輕輕敲了乙骨憂太的脖子,並冷漠的說到:“你死了,乙骨學長。”
而乙骨憂太自然感覺到了脖頸處的熱度,雖說早就知道滕哉戶的速度,可每每對戰時總是有種不可置信就這樣簡單結束了的感覺。
“滕哉同學果然厲害啊。”乙骨憂太看了眼滴汗未出的滕哉戶,又看了看短短十幾分鐘就打濕了衣服的自己。
滕哉戶覺得乙骨學長也很厲害,畢竟才訓練了十幾天就能察覺到她的速度,並做出反應,已經算是非常恐怖了。
不過滕哉戶覺得自己這麼說出來,難免有些看不起乙骨憂太的意思,便隻是點了點頭,給滿頭大汗的乙骨憂太抵了瓶水和毛巾。
而一旁的米格爾,早已迫不及待的想和滕哉戶對戰了。
那種壓迫到能讓大腦顫栗的恐怖實力,讓米格爾非常上頭,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和滕哉戶對戰。
當然,乙骨憂太能堅持十幾分鐘,是因為滕哉戶對乙骨憂太好感度夠高,很有耐心。
但是這不代表米格爾也可以,所以在米格爾上場,乙骨憂太宣布對戰開始的同時,米格爾就被滕哉戶擊敗了。
這巨大的落差,一度讓米格爾抗議,但滕哉戶則直白的表示因為乙骨學長是大帥哥,加上她滕哉戶很喜歡乙骨憂太,所以才會區彆對待。
這番直球,讓原本相當和事佬的乙骨憂太頓時有些害羞的捂著後腦勺,說自己沒滕哉同學想的那麼優秀。
隻是滕哉戶憑借自己相當優秀的誇人技巧,將乙骨憂太重新吹的五迷三道的。
乙骨憂太腦中不由得回憶起和滕哉戶這十幾天的相處:滕哉戶同學長的帥氣,為人大方,並且總是送他乙骨憂太禮品,以及平常都會為他搭配衣服,跟他買不同顏色的鮮花,帶他去騎大象做很刺激有趣的活動,還有總是會說些讓他害羞的話語和動作,但從來都是掌握好分寸的。
感歎與其說是他受滕哉戶同學的喜歡,不如說滕哉戶同學本身就是個很優秀值得被人喜歡的人呢。
至於為什麼乙骨憂太不知道滕哉戶喜歡伏黑惠呢。
因為是伏黑惠單純的覺得告訴彆人滕哉戶喜歡自己很奇怪,而禪院真希他們也是沒有特意提及。
加上來非洲這段時間,滕哉戶每天都在學習炸洋蔥和乙骨憂太他們訓練旅遊,每天都過得很忙碌。
除了夜晚滕哉戶不睡覺外,基本乙骨憂太和米格爾都是天黑了就睡覺了,而滕哉戶本來就不是多話的人。
所以目前為止,另外兩人都不知道滕哉戶喜歡伏黑惠。
當然,米格爾當時看到了紅了耳朵的乙骨憂太,又看了眼麵容平靜的滕哉戶,米格爾表示真的覺得兩人非常般配啊。
米格爾很磕乙骨憂太和滕哉戶啊。
溫和謙虛又負責的敏感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和實力超群喜歡一本正經說些讓人麵紅耳赤話語得超級大富的明顯偏愛一人的一級術師滕哉戶,很難不磕啊。
加上滕哉戶那樣應該也不存在男朋友,乙骨憂太也是空窗期。
而且滕哉戶對喜歡和不喜歡的人的對待實在太過區分了,屬於非常明顯的告訴對方,對方在滕哉戶心中是絕對特殊的類型。
雖說米格爾知道滕哉戶和乙骨憂太雙方對此都存在了好感,但並沒有到戀愛得程度,但不妨礙米格爾總是會給兩人製造獨處機會。
對戰結束後,滕哉戶照理在一旁發呆,等待乙骨憂太和米格爾進行咒術訓練。
持續到傍晚結束後,眾人照例去酒吧,喝點小酒放鬆。
乙骨憂太以及習慣了的酒量,安靜的坐在一旁聽著安靜舒緩的流行樂,抿著水果酒,吃點小甜品。
看著身旁,一如既往喜歡說大話的米格爾,和被月光打在臉上五官俊逸,麵無表情卻很溫柔的滕哉戶。
乙骨憂太突然如果繼續持續這樣的日子,那待著南非其實也不差。
“滕哉老妹,你說自己炸洋蔥學的差不多了,後麵乾嘛啊?”米格爾有些好奇得詢問道。
這個話題讓乙骨憂太也關注了過來,畢竟他還要繼續待在南非一個月後才能回去。
“回到高專吧。”滕哉戶簡單說明了後續,雖說她這段時間跟乙骨學長他們一起過得很開心,隻是跟伏黑惠過生日的正事,滕哉戶還是沒有忘記的。
“誒,滕哉老妹這麼著急回去嗎?憂太bro在過一個月也可以回國了,到時候你們倆一起回去有個伴啊。”米格爾看了眼旁邊的乙骨憂太,如此說到。
“確實有大事,怕晚些回去趕不及。”滕哉戶到底還不是很信任米格爾,隻是大概說了原因,隨即點了幾杯冰果汁壓壓身上的酒味。
“那什麼時候回去呢,滕哉同學。”身旁的乙骨憂太開口問到。
雖說他很舍不得滕哉同學,但畢竟他還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結束修行,加上是最後末尾的修行,乙骨憂太還是想有頭有尾的結束的。
“明天上午的飛機。”滕哉戶如實答到。
“這麼快!滕哉老妹。”米格爾驚訝了。
乙骨憂太聽到後也沉默了,看向身旁酒氣熏天的滕哉戶,不確定明天上午對方能否到底機場。
滕哉戶點了點頭,接過服務員抵來到了果汁,分彆遞給了乙骨憂太和米格爾。
接過滕哉戶抵來的果汁後,乙骨憂太喝了一口,說到:“今晚早點休息吧,滕哉同學,明天上午我們送你去機場。”
看此,米格爾也附和,他也怕滕哉戶又走丟了,滕哉戶看了眼像是對待她如同小朋友,的乙骨憂太和米格爾兩人。
想要反駁什麼,卻難得的無能為力,最終點了點頭。
滕哉戶準備再點幾杯酒,被乙骨憂太阻止,無奈隻能喝幾杯果汁吃點小甜品後回去。
清晨起來個大早,乙骨憂太和米格爾,將滕哉戶安全順暢的帶到了機場處,並看著滕哉戶登記。
“啊,滕哉老妹剛走就開始懷念她了啊。”米格爾見到飛機起飛後如此感歎。
“畢竟滕哉同學是個非常有魅力的人啊。”乙骨憂太發自內心的如此感覺,並在手機中回複禪院真希她們對滕哉戶的關心和詢問。
而滕哉戶本人從始至終沒有發現,乙骨憂太攜帶了可以跟高專聯係的手機。
大概是乙骨憂太平時,手機上都沒有什麼信息。
加上跟滕哉戶天天打打鬨鬨,時間過得太快,就導致滕哉戶從沒有看見乙骨憂太用過。
加上當初去手機店買手機,是米格爾帶著滕哉戶去的。
而乙骨憂太又先被當地高層,下發處理咒靈的任務了。
所以滕哉戶就以為乙骨憂太沒有高專的聯係方式,他們都是通過彆人來聯係的。
奇妙的誤會。
不過在滕哉戶走後第二天,乙骨憂太就感覺到太清閒了,突然有些適應不了。
加上同滕哉戶訓練後原本就強悍實力更上一層樓,對戰那些原本需要一點時間處理的咒靈,現在都是輕鬆秒殺的階段。
但乙骨憂太依舊選擇繼續待在南非,隻是想要詢問高專眾人,滕哉戶回沒回去的消息。
時間推到第三天,乙骨憂太覺得滕哉戶已經回去高專了,不由得跟禪院真希他們詢問滕哉戶的消息,卻得到沒有回來的消息,而高專那邊也感覺不對勁了。
時間推到第八天,此時乙骨憂太已經非常慌亂了,原本就已經等待幾天,看看滕哉戶有沒有繞圈了,或者出去遊玩的消息。
而高專那邊完全沒有等到滕哉戶,開始詢問乙骨憂太那邊有沒有消息。
而乙骨憂太則開始內耗,幻想滕哉戶漂泊異國他鄉的淒慘畫麵,被拖去當奴隸,被女人欺騙當成寵物,被人口販子販賣。
此時已經焦慮完全忽略掉滕哉戶實力的,乙骨憂太開始emo,都是他不好,非要死心眼的完成最後的訓練,害的滕哉戶同學身死他鄉。
越想越擔心,雖說高專那邊已經派出咒具去尋找滕哉戶的咒力,也寬慰到乙骨憂太,要相信滕哉戶的實力。
可是乙骨憂太就是放心不下,畢竟滕哉同學雖然看起來很凶狠,但是內在卻很單純,很容易就被人騙到不知名的地方。
他乙骨憂太無法放任滕哉同學在國外受苦受難啊。
此時乙骨憂太已經訂好了最近一程,滕哉戶去往地點的飛機票,準備先去滕哉去過的地方搜尋一圈。
“嘿,乙骨bro,你要不要去隔壁鎮上的部落首領女兒的婚禮,聽說排場特彆大。”此刻剛出去溜達一圈的米格爾,來到了乙骨憂太的房間中。
隻不過看到乙骨憂太焦頭爛額的模樣,又安慰道以滕哉戶的實力,就算在國外也吃不了虧的,而且高專那邊已經派出咒具了不是嗎?
隻是原本焦急不堪的乙骨憂太,在聽到隔壁的婚禮時,突然冷靜下來,莫名其妙的直覺告訴他,滕哉同學可能跟這場婚禮有關。
於是詢問了米格爾,這場婚禮的時間地點,並取消了飛機票。
而米格爾以為是乙骨憂太想通了,便歡歡喜喜的告訴對方,婚禮再過一小時就開始了,現在趕過去正好。
乙骨憂太也不在多話,收拾好武器,同米格爾前往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