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相對偏僻的小食店,滕哉戶點了食物足以堆滿兩三桌,但乙骨憂太和米格爾都知道她的食量,並且也很高興滕哉戶的安全歸來。
不由得米格爾也開了瓶酒,而乙骨憂太還是點了杯度數非常低的水果酒。
三人舉杯慶祝,說說笑笑。
或許是吃完飯後,精神愉悅了,加上這麼久都沒人找茬,乙骨憂太也不由的放鬆警惕,帶著滕哉戶和米格爾在街上消食。
嘈雜的聲音傳來,大量的黑人,突然出現將三人團團圍住。
米格爾沒想到那南非女孩如此執著,告訴乙骨憂太和滕哉戶,這些人是來抓滕哉戶回去“結婚”的。
聽到要“結婚”的滕哉戶:???我怎麼不知道自己要結婚了。
乙骨憂太並沒有告訴滕哉戶,她是被抓去“結婚”的,害怕給滕哉同學以後留下心理陰影。
隻是看著不斷逼近的人群,乙骨憂太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群人居然無禮成這樣。
米格爾則是見到概括了一下在滕哉戶昏迷期間,那個南非女孩誘騙滕哉戶結婚的事情。
聽此滕哉戶:怪我長的太帥了?
不過還沒等滕哉戶的吐槽,那群人便直衝滕哉戶而來。
“停下!”乙骨憂太再度使用咒言,便朝米格爾使了個眼神。
米格爾心領神會,帶頭衝鋒將滕哉戶和乙骨憂太帶出人群,朝更加偏遠的地區跑去。
不過這南非女孩,似乎真的愛慘了滕哉戶。
在米格爾幾人帶著行李跑出小鎮後,手持武器上百號的強壯黑人,出現在了南非女孩身後。
而在米格爾三人後方,那些方才被咒言,停下的人差不多恢複過來,不斷有人加入捕捉滕哉戶的陣營。
米格爾聽著南非女孩,要他們交出自己的“新郎”滕哉戶的話語。
米格爾也回複說,滕哉戶是女性,是南非女孩誤會了。
同時告訴身旁的滕哉戶,讓滕哉戶證明一下自己是女性。
滕哉戶:這怎麼證明,聲音比男人還低啞,胸部如同白板平淡,難不成要她當眾脫褲子?
隻是滕哉戶看著烏泱泱的人群,這種情況要自己當眾脫褲子,不太文明吧……
而乙骨憂太也看到了滕哉戶居然開始思考,真的要證明自己是女性的可行性。
乙骨憂太在為這群人逼迫滕哉戶而感到煩火的同時,又為滕哉戶的腦回路不由的想笑。
不過最終,滕哉戶沒有證明自己是女性的機會。
因為那個南非女孩,告訴米格爾,不管滕哉戶是男是女,是牛羊還是蟲子,她都要跟讓滕哉戶跟她“結婚”,並且生活在她的身邊。
著番話語,不僅是乙骨憂太,就連本地人的米格爾都覺得太過分任性了。
而滕哉戶聽到南非女孩的話,腦中不由的想到自己變成蟲子或者牛羊,被南非女孩圈養的畫麵。
滕哉戶:咦……好變態哦~
南非女孩不再管米格爾跟她的對話,目光灼灼得盯著那冷峻沉默屬於自己的“新郎”滕哉戶。
一個手勢,周遭的黑人全部衝了過來,乙骨憂太再度用“咒言”讓一部分人停下,剩餘的大部分人都是滕哉戶三人肉搏為主。
到底是道德底線過高,乙骨憂太再知道南非女孩沒有對滕哉戶做出實質性傷害後,並沒有對這群黑人下死手。
米格爾也不會對自己的同胞重創。
反而是滕哉戶,雖然收著力,但是一拳一個“小朋友”將彆人打飛幾米遠。
直到槍聲響起,乙骨憂太和米格爾都轉頭先看,聲音源頭。
那是南非女孩,拿著注射麻醉藥的□□對準了滕哉戶的脖頸處。
滕哉戶完全無所謂,因為在針頭過來的瞬間,滕哉戶就將其捏碎了。
隻是這一下,如同對待牲畜一樣對待滕哉戶的行為,徹底惹惱了乙骨憂太。
直接召喚裡香,乙骨憂太準備結束戰鬥。
米格爾也沉默了,方才南非女孩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人倫的底線。
這隻有滕哉戶才沒事,要是換成其他人,說不定這一槍對著脖子下去,當場就死亡了。
而滕哉戶在看到裡香後,以為乙骨憂太要他們乘著裡香逃跑,畢竟滕哉戶□□防禦太高了,就算那槍打中了滕哉戶也不會有事。
於是滕哉戶朝乙骨憂太跑去,然後抓著天空中漂浮的裡香朝外麵跑。
這一變化,讓乙骨憂太有些懵。
不過看著滕哉戶邊跑邊扒拉裡香的模樣,乙骨憂太大概知道了滕哉戶想要乾嘛,同時也恢複了理智,叫喚了一聲還在戰鬥的米格爾過來。
便讓裡香一手提著滕哉戶,一手抱著乙骨憂太,順帶留著位置讓米格爾站在裡香手背上,三人在眾目睽睽下從空中跑走了。
隻是在脫離了一小時不到,那南非女孩就開始懸賞滕哉戶的位置。
不斷的躲避和逃亡,讓米格爾明白了不將滕哉戶送走是沒有辦法。
於是緊急聯係到了,可以乘黑車逃離的朋友。
乙骨憂太明顯也是知道這點的,摸著黑幾人到了約定的地方。
滕哉戶和乙骨憂太上了車,即將同米格爾告彆。
一針□□過來,方才還和乙骨憂太兩人說笑的米格爾瞬間倒地。
米格爾強撐著身體,告訴乙骨憂太他們,自己沒事,讓他們先走。
而在暗處偷襲的黑人緩緩走出將米格爾圍住,南非女孩看著還在車上的滕哉戶,極為興奮的說著些什麼,並特意將米格爾展示在他們麵前。
滕哉戶麵無表情,她突然覺得很煩,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牽絆回去高專的路,眼神冷漠的盯著那南非女孩。
而身旁的乙骨憂太,看了眼車外被用□□抵著的米格爾,又盯著正在和南非女孩對視,不知在思考什麼的滕哉戶。
乙骨憂太覺得滕哉同學太沉默了,這份沉默就像當時他後悔沒和滕哉戶一起回去。
放出裡香阻止那些朝車攻擊的人群。
乙骨憂太在思考。
沒和滕哉戶回去,是他自己選擇才造成滕哉同學這些天漂泊受苦的結果。
而滕哉同學做錯了什麼呢,被拐賣,被虐待,還被強迫和人結婚。
經曆了這麼多痛苦的事情,滕哉戶同學還能這樣冷靜,真的很厲害啊。
不過滕哉戶遭遇的這些苦難,都是被迫的,滕哉戶她是無辜的,所以不要為此而自責了滕哉同學。
思考如何低調解決這群人的滕哉戶,突然聽到了身旁的乙骨憂太說到:“你什麼都沒做錯,滕哉同學。”
滕哉戶有點懵,不知道這句話和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聯,一瞬間愣愣的看著乙骨憂太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在乙骨憂太眼中,麵前看似凶狠的“男人”,此時青粉色的的眼瞳中,正歪著頭看他,眼中露出了迷茫和委屈?
有點像小狗啊,乙骨憂太有些不禮貌的想著,但是手禁不住摸上了滕哉戶的頭發。
沒想到還挺柔軟的,乙骨憂太這麼想著。
而突然被摸頭的滕哉戶:?啊?這中間是不是跳過了什麼劇情啊,這個發展她怎麼就弄不懂了呢?難不成真是她讀書少了?
滕哉戶非常的疑惑,不過此情此景。
滕哉戶覺得有點像末日喪屍片中的隊友的性命交給自己,然後毅然決然拖住喪屍的那種生死離彆。
而且看乙骨學長那副煽情的模樣,估計等會就要下車了。
這會不給個擁抱不好吧,要是乙骨學長真死在這,那顯得她滕哉戶多冷血啊。
於是滕哉戶緊緊得抱住了乙骨憂太,弄的乙骨憂太有些驚訝也抱著了滕哉戶。
兩個人相互抱著,這場景像極了摔跤運動員的糾纏。
而抱了幾分鐘後,滕哉戶顯然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會乙骨憂太再不下去,她都懷疑米格爾是不是要被人砍成臊子了。
而被放開的乙骨憂太,因為滕哉戶高大的身材悶的喘不過氣而紅了臉,在呼吸道新鮮空氣後也沒有忘記,自己要去拯救被當成人質的米格爾。
於是按著滕哉戶腦中對末日喪屍片的回憶,乙骨憂太果真下車了。
分彆的時候滕哉戶還在思考,要不要掉兩滴眼淚來懷念乙骨憂太的犧牲,不過擠眉弄眼了好一會,發現自己根本哭不出來,有些遺憾的和乙骨憂太告彆了。
而在乙骨憂太眼中,他朝滕哉戶看到的最後一眼,是滕哉戶在跟他做鬼臉!!?
雖不知道滕哉同學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含義,但是乙骨憂太沒時間考慮這些,畢竟麵前這上百號舉著□□的人還等著他解決。
作為四大特級咒術師的乙骨憂太,當然不可能被這些人解決,解救了米格爾後,乙骨憂太為了徹底斷絕那個南非女孩,未來會跟滕哉戶添麻煩,在當地政府使用了特級咒術師的權利打壓和警告了對方。
不過因為南非女孩行為太過張揚,加上咒術師本是不能對外公開得存在,乙骨憂太處理這些七七八八的麻煩事情,花費了整整兩天時間,待第二天傍晚的時間才真正結束。
身旁的米格爾跟乙骨憂太倒了杯咖啡。
米格爾這兩天絲毫沒有休息,幫助乙骨憂太處理後續。
這麼想著兩天時間,乙骨憂太判斷滕哉戶差不多回到高專了,正好有一天沒碰手機了,跟真希問問滕哉同學回去了沒有。
端著咖啡,乙骨憂太打開了手機,身旁的米格爾也是個湊了過來,想看看滕哉戶的消息。
隻是剛打開手機消息,一條來著東京咒術高專的消息便被突兀的打開。
手中得咖啡杯赫然掉落,原本準備趕明天飛機啟程的乙骨憂太,放下了手機,焦急的詢問米格爾有沒有最快抵達東京的交通工具。
而米格爾在見到乙骨憂太手機消息的內容後,雖是震驚和不可置信,但也二話沒說幫乙骨憂太聯係最快的交通工具。
此時乙骨憂太神色是從未有過的緊張,手指滑動手機將高專二年級同學的電話一一撥通,但都顯示無人問津,情緒越發焦急。
乙骨憂太怎麼都沒想到,幾個月前五條悟老師特意過來告訴他,高專可能發生不好事情的預言居然成真了。
而那讓身為特級咒術師的乙骨憂太都如此焦慮急躁的事情,是那來著手機中三個半小時前,發布的五條悟被封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