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作彆人定時聽不到的,但是她是滕哉戶。
隻是滕哉戶不懂太宰治所說的,另外一個她也是在16歲消失的是什麼意思。
不過還沒等滕哉戶的詢問,太宰治就自行起身,拉起滕哉戶走出了酒吧。
隨即來到了喧嘩吵鬨的都市,細白的手指著前方,太宰治告訴滕哉戶,讓她一直朝著前方筆直走,就能到達東京了。
說完這些,還沒等滕哉戶說些什麼,太宰治就輕輕的抱住了滕哉戶,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一係列的變故,讓滕哉戶很懵,在太宰治抱住她時。
她聽到了太宰治說:
過去再見了,滕哉戶。
滕哉戶:??
不是,她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啊。
滕哉戶才認識太宰治不到兩個小時啊,而且方才太宰治拉她從酒吧出來後,是不是沒有給酒錢……
算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趕快回高專吧,就這樣滕哉戶也按著太宰治的方向朝東京離開了。
隻是滕哉戶沒看見的是,在人流中被掩埋的太宰治,此時正觀看,一本沒有任何字的書。
若是帶入太宰治的視角。
便會看到從滕哉戶抵達橫濱,吃完快餐後,迷路來到了一個鬨吧。
被女人搭訕灌酒一直到達8點半,隨即在女人們的口中得到了涉穀出事的消息後,滕哉戶買下女人的手機,定位前往涉穀的事情經過。
時間和結果是相同的,隻是太宰治的介入,替換了滕哉戶和女人們的相處。
觀看著滕哉戶的運動軌跡,太宰治關閉了那本化虛為實的“書”,他從另一個時空而來,現在他也要回到自己的時空。
等待滕哉戶的到來。
就此在人海中,一個高挑的男人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順著太宰治的方向,滕哉戶一往無前。
隻是到沒到東京咒術高專她不知道,但是在抵達涉穀附近的時候,滕哉戶聞到在地鐵,下麵極為濃厚的血腥味,還有五條老師的咒力,以及分散在各處不同的咒靈。
雖說滕哉戶覺得,五條悟這種輸出型的術士,應該跟她一樣,不方便和人組隊,但是滕哉戶心頭隱約覺得不對勁,五條悟的咒力是殘留的,但是周遭的咒靈並沒有被全部解決。
滕哉戶覺得很有問題,直接朝地鐵走去。
以涉穀為中心全全被巨大的黑幕包圍,滕哉戶記得這東西叫“帳”,大概防偷窺用的。
伸手觸碰,輕易穿過,在“帳”內的涉穀一片狼藉,四處飛濺的血液,杯扭曲損毀的建築,還有路延的正在啃食人體的咒靈。
滕哉戶麵無表情的將過路的咒靈一並殺死,周遭的咒靈見到滕哉戶隻有一人,邊紛紛開始圍攻。
殘肢斷臂,滕哉戶將還殘存最後一口氣的尖嘴咒靈,當做長刀掃蕩著不斷攻來的咒靈。
邊殺邊走,從樓梯到地鐵過道內,血腥味濃的嗆眼睛,捏爆手中沒有作用的咒靈。
滕哉戶看著空曠的地鐵,她在思考,要往哪走。
想著想著,突然想到自己可以沿著五條悟的咒力啊!
說乾就乾,如同狗一樣開始觀察,分辨血液咒靈以及咒力混合在一起的空氣。
此時已經成功將五條悟封鎖,披著夏油傑肉身的羂索,在用特級咒靈阻擋了冥冥的攻擊後,帶著獄門疆朝地鐵隧道內緩步離去,絲毫沒有將五條悟被封印前,提及的兩個名字,乙骨憂太和滕哉戶放到眼裡。
沿著五條悟的咒力,滕哉戶在隧道中彎彎繞繞,成功找到了五條悟的咒力來源。
隻不過看著麵前穿著和尚服,額頭有這明顯縫合線的男人,滕哉戶有些迷惑。
五條悟的咒力就是終止在這個男人身上,可是滕哉戶盯著那人頭上得縫合線。
隻能說滕哉戶視力太好了,她是如此的清晰看到了這個“和尚”的頭被重新踩線縫合的痕跡。
皮套人嗎?滕哉戶看著對麵那人似乎很意外滕哉戶的到來,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什麼。
滕哉戶不關心他在說啥,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處縫合線上。
在那人說話的時候,滕哉戶能夠明顯的看到,有粉色液體從縫合線那滲出來了。
寄生蟲?還是恐怖片照進現實了?
滕哉戶越看越覺得有些惡心,就算是她,也非必要的,不會隨意吃內臟之類的。
滕哉戶的直覺告訴她,麵前這人的縫合線裡麵,有她絕對不想看到的畫麵。
而羂索在這個見到滕哉戶完全是預料之外,他早已調查好了東京高專眾人的各個動向,而麵對這個意料之外的,不過意外總是伴隨著驚喜,羂索看著麵前神似禪院甚爾的滕哉戶,玩味的笑著。
看著自我介紹名為羂索的男人,莫名其妙的開始微笑。
滕哉戶:……笑屁啊?
這個羂索,讓滕哉戶感覺很不爽,而且五條悟得到了咒力現在還能在他身上感覺到。
拳風無察覺,羂索怎麼也沒有料到,隻是一級術師的滕哉戶怎會有這麼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明明還在眼前,下一秒羂索就感到危險,連忙釋放咒靈環繞。
卻隻是杯水車薪,連帶著咒靈和羂索本人,都被滕哉戶一拳鑲在牆裡,動彈不得。
或許是羂索的笑,真實的挑釁到了滕哉戶,再加上滕哉戶覺得那個縫合線流出的液體真的很隔應。
所以這一拳將整個隧道全部打裂,上方的地麵全部開始塌陷。
滕哉戶一隻手打斷掉落的碎石,一隻手按著胸口被穿個了大孔的羂索。
頭發散落,口裡胸口血液不斷留下,沾滿了滕哉戶的手臂。
滕哉戶麵色冷漠的處理,從街麵上坍塌下來的巨石。
滕哉戶向來不是個有耐心的,尤其是這個對待自己不喜歡的人。
而羂索很不幸,就不受滕哉戶喜歡。
“五條悟老師在哪。”滕哉戶冷淡的逼問道,那隻強勁有力的手,掐著羂索已經血紅的脖子。
早在滕哉戶,將他身體打穿時,羂索就在觀察四周不斷塌房的街道,而在聽到滕哉戶的話後,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這個滕哉戶雖說實力強悍,但實在愚蠢,能追蹤到他羂索,估計也是從獄門疆內五條悟的咒力跟來的,既然是個蠢貨,那他羂索就還有逃脫的可能。
而滕哉戶再看到羂索那挑釁的笑容,她實在不知道對方在打什麼心眼,不過既然猜不到,滕哉戶的想法就很簡單了,打到對方想說為止不就行了。
這麼想著,滕哉戶手中凝結反轉術式和“淨化”,也不管羂索似乎想要做動作的手,朝著額頭就動手。
在涉穀還存活的人群,躲在房屋內瑟瑟發抖,突然地麵開始劇烈的顫動,地震了!
存活的人群,擁抱在一起汲取安全感,從歡快的在涉穀度過夜晚,到眾人都被看不見的東西殺死,好不容易逃命還要遭受地震的侵害,他們真的逃無可逃了!
不過隻是持續了兩分鐘,地震突然消息了,再房屋躲避的人群,雖說驚喜但依舊小心翼翼的躲避在裡麵,畢竟在房屋內還有一線生機,若是跑到外麵必定是會被那些不知名的東西殺死。
畫麵來到地鐵隧道,滕哉戶看著被錘了三拳,就昏死過去的羂索,她覺得自己還是力氣用小了,她在每拳打完後,還特意等待讓羂索感受痛苦後才接著下一拳的,不然這都不開口。
將羂索丟到一旁,滕哉戶抬頭看了眼,千百米都鑿穿了的地麵,月光淨白灑落在滕哉戶身上。
搜身吧,滕哉戶再度提起羂索的身體,將其靠在了牆邊,蹲下身體伸出手。
“漩渦。”原本應該昏迷的羂索,袖口中赫然藏這一團乒乓球大小的黑色物資,就待滕哉戶接近時打出。
還是太慢了,滕哉戶閃身躲過了羂索的攻擊,她覺得自己還是脾氣太好了,在躲過羂索的攻擊後,瞬身來到男人麵前,準備直接捏殺。
隻是生死關頭羂索依舊在微笑。
在滕哉戶再度靠近,大量的咒靈被釋放,而一開始打出的“旋渦”,並不是擁有攻擊滕哉戶的,還是拖延時間,擊打滕哉戶頭頂的建築物。
數百隻咒靈,加上建築物倒塌的灰塵的影響,雖說以滕哉戶來說已經是極快的處理完畢了,但是羂索的人影依舊消失了。
滕哉戶感受到除了在場幾人的咒力,她還感覺到了冰的那種涼颼颼的咒力,有人帶走了羂索,並且有意識的模糊咒力的外泄。
從隧道離開,沿著羂索還殘存的咒力開始追蹤。
不止五條悟老師在這,滕哉戶感受到了禪院真希,兩個不認識的,以及伏黑惠的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