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釘崎野薔薇的血腥味,滕哉戶來到了兩排並橫的商業街。
個彆的商牌垮落,上麵有個釘孔,在這已經戰鬥過了嗎?
除開釘崎的咒力,她還感覺到了上次在交流會時,似乎叫真人的咒靈吧。
不是已經拔除了嗎?
滕哉戶這麼想著,順著殘留的咒力繼續尋找。
畫麵回轉到,虎杖悠仁蘇醒後,憑靠自身的意誌,虎杖悠仁順著血腥味來到了地鐵口。
在親眼見證真人將七海建人殺死後。
虎杖悠仁的情緒再次到底了崩潰的邊緣,同還在非常嘲笑鄙夷他的真人交戰。
而在商業街的釘崎野薔薇,並沒有同輔助監督離開戰場,儘可能的多拔除咒靈。
釘崎野薔薇同身為分身的真人相遇。
不過由於釘崎野薔薇的術士,極大克製住了真人,導致分身和本體集合。
本體去處理釘崎野薔薇,而分身則是拖延虎杖悠仁。
就這樣在毫不知情的釘崎野薔薇麵前,分身將她引誘過來,和虎杖悠仁正對麵了。
快跑!
撕心裂肺的吼叫,虎杖悠仁衝過去想要阻止,本體靠近釘崎野薔薇。
可是太晚了,在分身跑進樓道時,本體就已經過去接應。
待所有人回神後,釘崎野薔薇已經中了真人的“無畏轉變”。
徹底倒下前,釘崎野薔薇想起來很多,回味過往一生,她終究是滿意的。
不過遺憾沒有見到滕哉戶那個白癡。
“我這一生,過得還不錯。”留下這句話語,釘崎野薔薇徹底倒下。
虎杖悠仁心理防線全麵崩盤,任由真人虐打都毫無反應。
傷口和痛感都伴隨著同伴和無關人員的死亡一同消失,虎杖悠仁沒有繼續生還的勇氣。
直到東堂葵的到來,將失去鬥誌的虎杖悠仁打醒,同真人的戰鬥才真正開始。
從無人看管的便利店,順了幾份烤肉,伏黑甚爾邊嚼著烤肉,邊用遊雲輕鬆處理身旁的咒靈。
從蘇醒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伏黑甚爾差不多弄清楚了他這具身體現在的狀況。
首先:
1.他伏黑甚爾真真正正得複活了,這具軀體現在也是他的,原主人估計是被那個跟他很像的“男人”揍成血泥了。
並且伏黑甚爾,現在身體素質狀況,是他作為“天於咒縛”最強時期的20歲。
其次:
2.托這具身體得福,伏黑甚爾擁有了咒力,不僅可以看到咒靈,而且能夠使用術士。
並且由於“天與咒縛”的存在,伏黑甚爾可以不輸出咒力就能使用術士。
接著:
3.通過方才和咒靈戰鬥的測試,伏黑甚爾得出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其術士可能是融合其他人的術士,不過很有可能是一次性的。
在被伏黑甚爾完全取代後,原主人吸收了滕哉戶的術士“淨化”以及反轉術式。
讓伏黑甚爾直接學會了反轉術式,並且身體素質自帶“淨化”特性。
同那個“男人”的戰鬥和在咒靈中對戰時,被詛咒擊中卻完全沒事的信息。
伏黑甚爾得到了滕哉戶術士,大概是可以消除或者拔除一切負能量或者狀態的特性。
最後:
4.也是最重要的,伏黑甚爾能夠感覺到自己可以覺醒屬於他伏黑甚爾的專用術士。
也就是說現在的伏黑甚爾,即擁有了他巔峰時期“天於咒縛”的□□。
同時還附帶了反轉術式和“淨化”的特性,同時還成為了不用輸出咒力的可以無限攻擊的術師。
抽中大獎了啊。
伏黑甚爾將信息在腦海種全部整理後,咧開嘴角笑了起來。
這麼說,他還應該感謝那個“男人”了。
不過現在,伏黑甚爾更想確定的是他的術士是什麼,隻不過在這商業街附近的咒靈太弱了,根本檢驗不出。
伏黑甚爾,從便利店“零元購”的拿了一大包肉串後。
心情不錯的哼著小曲,提著遊雲,朝血味最濃的地鐵隧道中走去。
待滕哉戶找到釘崎野薔薇時,她已經被幾人抬在擔架上準備離開。
沒有理會周圍人的詢問,滕哉戶直直的走了過去,看到了釘崎半邊臉的眼球消失,身體也布滿了玫瑰模樣的傷痕。
她覺得這傷痕很有美感。
但滕哉戶更喜歡鮮活的釘崎。
而東堂葵的表弟,是知道滕哉戶的,並沒有阻止對方的靠近。
“你們什麼時候趕到的。”滕哉戶平淡的問道。
“10分鐘前。”東堂葵的表弟快速回答,他聽自己的表哥,東堂葵說過。
滕哉戶是個非常厲害卻變態的人,千萬彆惹惱她了。
滕哉戶點了點頭,為了避免後續麻煩,滕哉戶簡單概括了她的術士“淨化”。
隨即在幾人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的情況下,滕哉戶將釘崎放到了地麵上,隨即附上咒力,一拳一拳的砸到了釘崎的臉上。
地鐵隧道的突然振動,引起了虎杖悠仁和東堂葵的注意,不過現在他們正在追逐逃跑的真人。
因為東堂葵術士的“不義遊戲”,導致真人作戰屢屢受限,落入下風。
真人便設計逃跑,讓東堂葵和虎杖悠仁分開,而它先去解決東堂葵,再來殺死虎杖悠仁。
吃完肉串後,伏黑甚爾很不道德的,將木簽隨意丟在腳邊,他自然感受到了隧道內的振動。
看樣子是個“大家夥”啊。
手指擦拭嘴角的醬汁,伏黑甚爾提著遊雲,慢悠悠的朝著振動方向走去。
此時,真人成功讓東堂葵和虎杖悠仁兩人分開,不過虎杖悠仁就像個瘋狗一樣死咬著真人不放。
沒辦法,闖入地鐵另一個窗口,真人看到了還存在幾個人類。
一個計劃陡然浮現。
而原本準備朝著,振動源的伏黑甚爾,走到隧道口時。
突然看到一個身體布滿縫合線的藍發男人,抓住了躲在牆角邊瑟瑟發抖的疑似幸存者的兩個男人。
在藍發男人觸碰其中一人的瞬間。
伏黑甚爾看到了那個普通男人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隻留下了軟塌塌得人皮。
而另外一個男人也沒有幸免,被藍發男人手掌觸碰時變成了一把長刀,隨即又回複成為正常模樣。
而那藍發男人,像是穿衣服一樣的,將變成軟皮的人類套在身上,似乎在等待什麼。
有點意思,伏黑甚爾還沒見過這種類型得咒靈,畢竟剛剛才複活,有些好奇心是正常的吧。
於是伏黑甚爾靠在牆邊,拿著遊雲準備看戲。
沒過一會,伏黑甚爾就看到粉頭發的男孩叢樓道口跑了出來,挺有愛心的跟那披上人皮的咒靈聊天。
在粉發男孩準備帶咒靈轉移到安全位置時,咒靈迎麵就是一拳。
隨即脫下人皮,將身旁的人類變成武器朝粉發男孩攻擊。
打的挺重的。
伏黑甚爾看著被扇飛的粉發男孩感歎了句。
戲看足了,伏黑甚爾準備離開。
不料身後又傳來巨大得動靜,那粉發男孩相當耐揍,在抗下了幾下那藍發咒靈的攻擊後,還順勢找到機會反打。
不過伏黑甚爾也沒啥觀摩的興趣了,他要去找那個弄的整個隧道都震顫的東西了。
“快躲開。”虎杖悠在狂揍了真人幾拳後。
發現真人正朝著,地鐵拐角處一個高壯渾身是血的男人的身影衝去。
虎杖悠仁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麵前,便拚命衝了過去,嘶喊著叫男人快走。
“沒用的,虎杖悠仁,你就是個廢物,哈哈哈。”
真人繼續刺激著虎杖悠仁,在手即將觸碰到那個高壯男人的背影時。
頭身分離。
伏黑甚爾提著藍發咒靈的頭顱,不屑的笑了笑,就這速度還想碰他。
不僅是真人,就連虎杖悠仁都和懵了,看著沒有腦袋的身體,咒靈的□□到處尋找自己腦袋。
而此時的虎杖悠仁才注意到麵前男人的樣貌,好像滕哉戶,但仔細區分還是能找到不同的。
而真人也注意到了伏黑甚爾,隻是瞬間它就開始將頭顱變形。
伏黑甚爾看著化成鉗子,朝他攻擊的頭顱,右手得遊雲毫不猶豫得十幾下對穿下去。
卻料那鉗子再度變軟如同荊棘開始纏繞在伏黑甚爾的手臂,同時真人的軀乾突長尖刺朝著伏黑甚爾刺去。
“小心。”雖不知道伏黑甚爾是敵是友,但虎杖悠仁還是驚呼提醒,朝著真人身體拳擊。
收縮自如,真人躲過虎杖悠仁的攻擊後,直朝這伏黑甚爾攻去。
真人的頭顱變成荊棘樹,將伏黑甚爾捆在原地。
或許岌岌可危,但伏黑甚爾依舊悠閒,待那刺球即將攻向他的麵門時。
雙臂發力,荊棘樹被連根拔起,伏黑甚爾再去持遊雲,如同機關槍樣的,將攻過來的真人戳成篩子。
身體恢複,真人頭身合並,口中卻突然吐血,再度往向那麵容悠閒的男人。
這個人得速度和力量跟它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並且它方向已經使用了“無為轉變”,卻對那個男人沒用,跟滕哉戶和虎杖悠仁一樣無效,而且對方能傷害到它的靈魂。
不再多糾纏真人轉身就跑。
虎杖悠仁看了眼站在原地得伏黑甚爾,說了句謝謝。
便朝著真人的方向狂奔。
伏黑甚爾無所謂,也不打算參與這場無聊的戰鬥。
方才他感覺到,那個咒靈使用了咒力,也就是說,隻要伏黑甚爾想隨時都能殺死真人。
這種等級的咒靈並非他所要的,轉身伏黑甚爾繼續朝著振動方向前進。
此時,東堂葵的表弟以及高專其他人員都不敢靠近滕哉戶。
巨大的深坑,毫無聲息的釘崎野薔薇,以及滿臉冷漠的滕哉戶。
滕哉戶看著麵部已經恢複,玫瑰傷痕也已經消失,卻仍未蘇醒的釘崎野薔薇。
看來要把那個藍發咒靈抓來,解除術士啊。
滕哉戶抱起釘崎野薔薇放到擔架上,沒有管周圍人對釘崎野薔薇恢複的驚呼。
打了個招呼,叫東堂葵的表弟,說了句趕快將釘崎送到家入硝子那。
滕哉戶便消失了。
在伏黑甚爾找過來時,隻看到了寬十幾米凹陷下去得地麵,摸了摸額頭,看來已經走了。